遲鈍如謝行雲都能瞧出不對勁,這兩位哥哥又開始了。都沒有名分,暗地裡卻爭得你死我活。
令她佩服的還是宋棲遲,她竟然還能穩住,到現在都沒有鬧起來。
謝連溪覺得有些牙酸,他冷淡地瞥了眼謝宣,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。阿爹說過了,要抓住女人,就得抓住女人的胃。
他不善廚藝,自是會從其他方面努力,讓宋棲遲“吃”飽。
如玉明明恨不得撕了對方,現在卻是一派和諧,瞧不出一點異常來。
好不容易將他們都打發走,事情還沒有處理完。
程鶴被宋棲遲暫時安排在院中打雜,她打算是觀察一段時間再另做他用。
她也不是念著什麼上一世的情分,而是因為程鶴在經商財賬這一塊很有天賦,前世幫她攏了不少錢財。
如此有天賦之人,怎麼可以不為她所用呢。哪怕是雙刃劍,也要攏在身邊先賺夠錢再說。
這趕路一整天,女郎還不能歇息。坐了一會兒之後,就往主院的方向去。
謝國公正好在,兩人就在書房中說了幾句話。她先是問了宋母的情況,之後再將話題拐彎抹角的引到了婚事之事。
明裡暗裡就是想將其中一個男兒嫁給她,按照謝國公的想法,自然是想將謝連溪許配給宋棲遲。
先前是想謝宣,可他疼愛謝連溪,知道這小子有那個想法便改了主意。
宋棲遲面不改色糊弄了過去,她解釋道:“母親希望我考個好功名,做出一番事業來再成家。”
“如今阿爹身體不好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她們接到京城來。”
謝國公嘆了口氣,“不著急,就算要接回來,也得等他養好身子。”
“好了,我就不留你說話了。你舟車勞頓,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笑得一團和氣的老狐狸還伸手捏了捏宋棲遲的肩膀,壓低聲音又說了一句:“既然如此我也該管束一下那孩子,總不能天天往你院裡跑,打擾你讀書。”
看來她平日裡也不是一點都不關心,怕是早有察覺異常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等宋棲遲走後,謝國公揉了揉眉心,開始發愁謝行雲的婚事。想了想唯一的女兒,這般不爭氣,更頭疼了。
至於男兒,總歸是要嫁人的,也不需要太操心。
.....
除夕前夜,宋棲遲得了三皇男送來的請帖,說是要請她去賞畫。和請帖送來的,是一枚可以自由進出皇宮的令牌。
沉甸甸的令牌配著藏青色的流蘇,還點綴了一朵小花,盡顯小男兒的姿態。
請帖是藉著趙代玉的名頭髮出來的,說來也好笑,那紈絝皇子竟會賞畫?
她盯著令牌盯了有一會兒,這可是個燙手山芋,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塞了過來。三皇男任性,趙代玉也不阻止,給她弄了個大麻煩。
宋棲遲是到哪裡都不安生,趙言卿這麼做,就是告訴別人,他對她不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