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桃柳正在命令程鶴做事,他扭頭就看見宋棲遲拿著玉佩不知道在想什麼,便好奇的問了幾句。
聽到是趙言卿送來的,那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。那個出了名的陰晴不定的瘋子,先前就盯上了女公子。
原以為這段時間沒動靜是消停了或者忘記了,竟然還沒有放棄嗎?
還是在除夕前這個節骨眼,到底是想做什麼..
他一個男使雖然操心,可也不敢多說什麼,怕惹宋棲遲不快。只得暗暗咒那趙言卿,早日去見閻王才對。
正巧上一旬考試過後,國子監就放假了。
所以宋棲遲不必從自己那點可憐的休息時間裡,再擠出一部分去赴約。
此時外頭來人,送了新裁製的冬衣。桃柳取來時才發現多了一雙手套和護膝,急忙見人跟喊住問話:“這多的是從哪來的?”
那送衣的男使回答道:“是大郎差虜送來的。”
一聽是謝宣,桃柳臉色就陰鬱了下來,耐著性子問:“大娘子那可有送?”
男使搖搖頭。
看來這東西是謝宣偷偷塞來的,先前他還一碗水端平,每個院都有。現在就是差人直接往宋棲遲院裡送,桃柳是個聰明的自然不會到處宣揚。
他不想幫著送也不行,只能嚥下這口氣。畢竟是府中長男,他開罪不起,上回就吃了苦頭。
再有教訓,怕是連宋棲遲身邊都待不住。
謝宣留他也是因為桃柳蠢,比較好拿捏。
桃柳不情不願的拿了進去,給宋棲遲的時候並未提起謝宣的名字。
她伸手一摸這料子,還有針織的手法就知道,這是謝宣親手做的。
“女公子我也可以給你做。”
“我針線活可好了。”桃柳邀功般趴在她膝前,那雙美目盯著她,嗓音也不自覺的夾了起來。
宋棲遲伸手摸摸他柔軟的頭,“你不用做這些。”
他只需要保持好漂亮的臉蛋,還有柔軟的身子供她使用。當個賞心悅目的花瓶,除此之外不需要做別的。
她這樣的話帶了點哄人的意味,讓桃柳覺著自己特殊。他溫軟的臉蹭來,壓低聲音道:“虜瞧女公子最近總是睡不好,要不要虜晚上來陪你。”
宋棲遲沒應也沒拒絕,過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你才去尋些安神的香。”
桃柳失落,“是。”
自從那隻上一世的惡鬼消散之後,總是能在夢裡夢見他。她想著他是不是還在,然而每次夢醒之後,什麼都沒有。
他是真的消失了。
也許她會夢到他,也是因為先前看到了他自戕的記憶。也許,她還是有所觸動的。
熬過上午這段時間,下午宋棲遲還慢吞吞的準備去赴趙言卿的邀約。聽說趙言卿極厭紅色,她特地挑了一身紅衣,珠鏈首飾統統沒有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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