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想也不想道:“就說我今日不舒服,不方便見面。”
這段時間不管是謝宣還是謝連溪她都沒怎麼見面,事情繁雜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。
偏生一個比一個粘人,還要耍些小心機,索性就都不見了。
目的達成,這兩人對現在的她來說,只不過是逗樂打發時間的寵物。
謝宣看得真切,但謝連溪還沒有看清。
他牟足勁想要博宋棲遲歡心,想做她的正夫。
這件事謝國公暗裡是默許的,他偏愛小男兒,只要宋棲遲點頭,這婚事就能成。
謝宣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若她真應下,可有的鬧了。
她躲著不見,也是想將事情放一放。
再過幾月就要科考,她的心思既不在復仇上,也不在談情說愛上。唯一能引起她注意的,就是掙錢。
上回從宮中回來之後,並沒有聽到什麼訊息,顯然是趙言卿那邊瞞住了受傷的原因。
趙代玉還騎馬來找過她一回,好聲好氣的哄著,要帶她去嚐嚐鮮。說是最近有個身心都乾淨的頭牌,初夜還沒有拍出去。
她本就煩男人了,哪有心思再出去找樂子。便是心底偏愛的裴蘭舟,近日在課堂上,她也是規規矩矩的,有些冷淡。
她不主動,裴蘭舟就不會主動,兩人之間肉眼可見的氣氛詭異。
眼看宋棲遲拒了,趙代玉生怕她心中生了嫌隙,便信誓旦旦的保證會給她更好的賠禮,讓宋棲遲等著。
說起來作為皇子,她大可不這麼巴巴地捧著宋棲遲。可誰叫趙代玉最愛美人,加上宋棲遲聰明,又很合她的脾性,便生了飼養之心。
她其實是沒有爭奪儲君之位的心思,目前來說沒有。
除夕這日,那遲來的賠禮被送到了國公府,引得眾人相看。
是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,它站在冰天雪地當中,那皮毛好似上好的黑色絨布。肌肉線條流暢,很是美麗。
只是性格有些暴躁,有人來碰都要嘶鳴噴氣。
這趙代玉是送了一匹烈馬過來,宋棲遲這個不會武的怎麼馴服?
奇怪的是,當宋棲遲走到那馬面前時,它很溫順,甚至微微低下頭。
黑色的馬鬃手感很順滑,像是上好絲綢。
謝連溪瞪大眸子,“我剛剛想摸一摸,它還朝我噴氣。”
若是再靠近一步,等要被它踹,沒想到在宋棲遲面前竟然這麼溫順。
這是一匹好馬,而且非常漂亮。
宋棲遲試著騎了騎,確實沒有什麼問題,這匹馬在她面前極為溫順。
“既然送給我,那就取個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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