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小心翼翼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,上來之後心思完全不在馬上了。
女郎的腰很細,身上是香的。那香味他辨不出來,他很喜歡,情不自禁地靠得更近,鼻子蹭過。
院子裡的那幾個全挪開了視線,當做是沒看到兩人的親暱之舉。
只有桃柳盯著,眼中泛著忌恨之色,到底是有些受不了,氣勢洶洶的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他好想靠得再近一些,自從謝宣介入,他已經許久沒有同她親暱過來。
不管是親一親唇瓣,還是吃一吃別的地方,都不行。
甚至於深夜爬床,也只能抱著她一小會兒,之後就會被催促著離開。
他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,他甚至怨懟上天為什麼不給男人懷孕的機會。他想給宋棲遲孕育可愛的孩子,其實也不是多喜歡孩子。
只是想父憑子貴罷了。
然而男兒作為發洩的工具,是沒有資格討要孩子的。妻主願不願意生,全看她自己。
若是宋棲遲不喜歡他,這孩子是想都別想。甚至於現在,謝連溪連名分都討不到。
堂堂國公府的謝二郎,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。他不禁有些委屈,先前都好好的,為什麼她越來越冷淡了呢?
“棲遲。”
謝連溪親了親她的耳朵,想問的話又堵在嗓子眼出不來。他有些沮喪的低下頭,在她停下來之後,乖巧的下了馬。
宋棲遲注意力在寶馬身上,自然是不知謝連溪的小心思。就算知道了,她也不在意。
她一口一個阿寶叫著,對待一個動物,都比這些男郎要溫柔許多。
謝連溪盯著她淡色的唇發呆,某處難受到有些躁鬱。索幸衣裳足夠寬大,遮掩了他身上的異常。
總覺得自己越來越剋制不住了,想要靠得更近。那種莫名其妙的食慾讓謝連溪徹夜難眠,既想一口將她吞下,又想融入她的骨血當中。
這太奇怪了不是嗎?
翠竹園熱鬧,謝宣與那蕭氏正巧在門口碰見,就一起進來看看。
男郎並沒有看到宋棲遲與謝連溪有什麼親暱的舉動,可是當他看到謝連溪紅潤的臉頰時,心中頓時有些不快。
真是像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。
既有長輩在場,他們安分許多,也沒有表現的太親暱。
蕭氏對宋棲遲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,往常來探視坐一會兒就走。今日不知怎麼的,竟然在此處待了很久的時間。
他盯著通體黝黑的馬,眼中還有些躍躍欲試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,謝連溪的性格與蕭氏嫁人前是很像的。
他微微出神,轉頭想跟男兒說話的時候,卻發現他黏在宋棲遲身邊,像是努力討人喜愛的小狗。
他沒有先前那般抗拒,反而有種男大不中留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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