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若是同時嫁過去,就名分這件事能爭上三天三夜。如果是平夫的話,還是委屈他的男兒了。
宋棲遲這邊還在安撫阿寶,完全不知那蕭氏正在頭腦風暴,思緒早就不知道跑偏到哪裡去了。
她看向蕭氏的時候,後者對她笑得詭異。
宋棲遲:“...?”
她將這一波人全部送走,都沒想明白蕭氏那個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怪噁心的。
這入京謀算另一段出路,卻不想自己的婚事日日都被人惦記。然而要將與宋書硯的婚約公開這件事是絕不能做的,會有麻煩。
而且她現在確實也沒有娶夫的意思,一定要娶嗎?
就不能保持著距離互相利用,有需要再見面。
至於孩子這方面,她也沒有什麼想法。
可以說重生之後的宋棲遲,x欲比上一世要寡淡許多。她對金子的喜愛,都比對這檔子強。
若是美嬌郎不著寸縷,身戴金銀鏈條,當個美麗的容器,她或許會多憐愛一些。
.....
除夕過後,國公府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。特別是謝國公夫婦,對待宋棲遲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肉麻的。
葉輕楓之夫崔氏上門過幾次,全被蕭氏給打發走了。她曾隔著一道屏風聽過他們談話,蕭氏對崔氏沒什麼好臉色。
每說一句話都夾槍帶棍的,將崔氏給氣得手指發抖,偏偏還說不過人家。
崔氏的性格一向軟弱,喜歡在母子之間和稀泥。前世崔氏對宋棲遲的態度很是冷漠,對她時有怨懟。
因為他認為,若不是認回了宋棲遲,家還是和和美美的家,哪能變成如今的模樣。
在家中他從不管她,甚至逢年過節的位置安排,有時都能將她忽略。
也不知如今裝得一副傷心欲絕的好阿爹形象,又是演給誰看?
宋棲遲覺著應該不是葉輕楓的意思...
蕭氏幫她打發了,她樂得不出去應對。
誰能想到在國子監門口,被崔氏逮了個正著。
新年已過,學子照例要回國子監繼續上課。那天謝行雲險些遲到,還是宋棲遲將人拽了起來。
寒風當中,崔氏站在門口翹首以盼。他低垂著眉眼風韻猶存,見國公府的馬車來立馬迎了上去。
這日陪學得是雅詩,直接讓馬伕不停,繞過那崔氏,往國子監的後門去。
崔氏追趕不及,只能眼睜睜的看她們離開。
馬車內,睏倦的謝行雲不解道:“你們不是斷絕了關係,他又來尋你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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