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蟄伏變成了溫順的綿羊,可骨子裡依然是毒蛇。
謝宣就是這種人。
宋棲遲不想提葉時安的案子,一提就有些煩躁,她最不喜歡自己的計劃被打亂。而打亂計劃的人又是葉長歌,便覺得麻煩了起來。
他跪在池邊,身上厚重的斗篷沒有脫下。房內很暖,他穿的如此厚實,潔白的額頭都冒著汗,臉頰泛著輕薄的紅暈。
不用宋棲遲多言,他修長漂亮的手指扯著斗篷帶子,慢吞吞地接了下來。
男郎身上竟然只穿了件薄薄的內襯,她伸手觸碰他的手,被他滾燙的體溫給嚇了一跳。
內襯很薄,微微透出膚色。挺翹的臀部與雪櫻,帶了些朦朧之色。
明面上是端莊守禮的世家公子,可私底下又是這般*蕩的模樣,配著那張素淨宛若美玉的臉,便是宋棲遲也忍不住呆了呆。
她想起上回他隻身著珠鏈的模樣,這次卻比上次更讓她喜歡一些。
他很清楚宋棲遲到底喜歡什麼,所以總是用這張好皮囊與身子去勾她。旁的可以以後再籌謀,先將人勾到手再說。
男子嘛,總是這樣 ,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,用盡手段去爭寵。
眼下他連名分都沒有,又在爭什麼東西呢?
宋棲遲覺著自己是真看不懂謝宣,從一開始遇見他時就看不懂,所以她不喜歡他,可又愛他的身子。
她慣來是個既要又要的性子,此時此刻就是如此。
她需要謝宣溫暖的身子,只有他現如今是個極使用的工具,可她也不想要他的身子。
要了就真的難甩了。
她盯著他的守宮砂,漫不經心道:“你在發熱。”
冬日若是感染風寒,那可是要命的事情。
他貪戀著她掌心的溫度,將滾燙的臉往她手心送。
“我知道妹妹在牢中受了驚嚇需要安撫。”
可以說,就算宋棲遲不派人去請,謝宣也會自己找上門來。
謝宣的嗓音越發醇厚溫潤,他順勢下了水,濺出些許水花。
溫熱漂亮的男身貼近,她甚至能摸到他穿著的鐵器。那護著男子貞潔的玩意,他竟然老老實實的穿著。
此刻宋棲遲才注意到謝宣脖子上掛著一把鑰匙,小巧的鑰匙應當是開啟鐵器的。
鑰匙的鏈子纏著遮掩喉結的布帛,若是想拿鑰匙,就得解開布帛。
布帛同他身上的衣裳一樣輕薄,能夠看清喉結的弧度,又顯了幾分朦朧之色。
他撥出的氣息喘急,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,此刻宋棲遲感知到的體溫比實際上的要燙很多。
謝宣病得比想象中要嚴重,不管是身體還是他的心都病得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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