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道: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便讓我試一試你這裡的溫度。”
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上。
口腔的溫度也熱得厲害。
他吞嚥的時候,喉結滑動,那布帛根本什麼都擋不住。
她的手落在他的頭上,下意識地往下壓了壓。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,宋棲遲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些許羞惱。
柔軟如緞子般的頭髮很好摸,他抬起頭來,這樣的神態,竟然令她想要回避。
“原來棲遲喜歡這樣,我明白了。”
她此刻已經舒緩不少,不需要他再繼續,於是重新擋了擋,那身子重新滑入水中。
謝宣眸光晦暗,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。
他發熱的厲害,看上去有些撐不住,宋棲遲都怕他昏死在這裡。
又泡了一會兒之後,讓男郎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小房間。這裡有張不大的小榻可以休息,兩人躺在上面是有些擁擠。
她抱著他溫暖的身子,將臉埋入飽滿的胸肌上。
比起宋書硯還是差了點,但現在也沒得挑。
溫暖的男身,讓她的寒涼散去不少,甚至有些貪戀他的溫度。
此時此刻宋棲遲沒將他看作一個人,只是一個供她取暖的物件。
他半點不管自己現在高燒的狀態,低頭吻了吻女郎的發頂,溫柔安撫道:“睡吧,我陪著你。”
可惜,今日還是沒能得逞。
到底該怎麼做呢?
他漫不經心的想著,先前尋了一個可以讓男人產奶的方子一直沒有用。
也許下次可以試試...
他低下頭病態的嗅著她身上的氣味,身子越來越沉重,可腦子卻越發的清醒了起來。
逼她是沒有用的,一味的進攻也沒有用。
宋棲遲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,他不能像之前那般以利相誘,以權相逼。
謝宣絕望的發現,自己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恨恨的想著,若是這世間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就好了。這樣不管怎麼樣,宋棲遲只能選他。
要不然,一杯毒酒兩人一同離開?
他從不忌恨別的男人,可遇到宋棲遲之後,妒意如毒蛇一般攥著他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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