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次相處之後,她確定這個方法很可行。比如說剛剛還要發作的他,現在瞬間乖順了下來,甚至還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那黑潤的眼睛盯著她,低聲下氣道:“我是太想見你了,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你不來,我就去宮外尋你。”
他忽然興奮了起來,是啊。宋棲遲不來,他也可以去宮外,沒什麼區別。
宋棲遲心一緊,可不想在宮外也被他纏著,於是連忙開口拒絕,“不急,況且我現在還沒有搬離國公府,你來不合適。”
趙言卿柔聲道:“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趙言卿貼了過來,抱著她的腰,臉頰蹭著腹部。倒是真的像一隻可以隨便逗弄的貓狗一般,可比起裴枝枝還是要差了些。
畢竟蛇再怎麼偽裝,也藏不住他的陰毒。
雖然有毒,但勝在實在美麗。若非還有一張漂亮的皮囊,宋棲遲根本不會忍耐他。
他若是一直這樣伏低做小下去,宋棲遲也不會惱他了。可惜乖順只是一時的,若發現自己得不到想要的東西,就會撕開純良的表面,不擇手段的去獲得。
宋棲遲手指拂過他柔軟的青絲,好奇道:“你的身子,還能活多久?”
她是真的好奇,這般作弄下去,怕是還沒成婚,估計就把自己給作沒了。
這個問題別人問是冒犯,對於趙言卿來說就是關心。
趙言卿悶聲道:“我會長長久久的活著。”
“卿卿還在這世間,我怎捨得離你而去?”
“你上回跟我說的事情,我都一一照做了,卿卿是不是該給我些獎勵?”
這段時間趙言卿在康寧帝上眼藥,讓康寧帝對葉輕楓有些疏離。
加上葉輕楓覺得葉時安之死是趙言卿乾的,所以對康寧帝起了二心。這一來二去,這二人並沒有像之前那般要好與堅不可摧。
再好的關係,也會被猜忌。
旁人都覺得趙言卿難伺候,可卻忽視了他的作用。宋棲遲煩他,後來覺得可以玩玩,便有了幾分耐心。
可趙言卿佔有慾太強,也是個麻煩事。她還得將自己的心肝藏好了,不讓他發覺才是。
謝宣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擋箭牌。
謝國公要是知道宋棲遲的心機,都要感嘆一聲這文人心就是髒,將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,自己脫身於事外。
“卿卿。”
許久沒有得到回應,他不滿的親著她的手指,正欲舔的時候,她冷漠的收回了手。
啪的一聲,趙言卿臉上捱了一巴掌。那張蒼白的臉瞬間紅了一塊,他呼吸急促,目光痴纏地望著她,竟然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。
趙言卿喘息道:“卿卿給的我一切,都是嘉獎。”
巴掌也好,鞭子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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