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還想讓她扇更過分的地方,但怕惹惱女郎,所以收斂不少。他知道的,只要自己一直有利用價值,就能在她面前有一席之地。
至於那些禍水藍顏,能活到幾時也說不定。
趙言卿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,但他可以讓別人死。
宋棲遲收回手,她笑道:“這要看你下次的表現了。”
碰巧又撞到不和諧的場景的趙代玉:怎麼每次來都這樣..?
她連忙迴避,待兩人各自坐好,這才扭捏的進來,還對宋棲遲露了個促狹的笑意。
趙代玉正好在宮中,聽宋棲遲在玉芙宮,便趕了過來。這段時間忙,還沒怎麼和女郎說過話呢,著急忙慌的過來。
誰成想她們二人竟不收斂,上次場景那般血腥,現在撞見的又這般澀情。
她嚴重懷疑宋棲遲是不是某種見不得人的癖好。
趙代玉隨意踢開落在腳邊的畫卷,掃了眼內容已是見怪不怪了。
她左右一看,竟沒自己地方坐,便叫人搬了把椅子過來。這才落座沒多久,就聽趙言卿說了句: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
趙代玉:“.....”
真是見色忘義,先前在玉芙宮沒地方,這下更是連狗都不如了。
三人坐在一塊,靈則上前奉茶,低眉順眼的在一旁跪著,氣氛甚是詭異。
最終還是宋棲遲遭不住,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要走。
趙言卿還不願意放人,好不容易她陪他一會兒,現在都被趙代玉給攪黃了。
趙代玉抿了一口茶,瞬間有些侷促。她先前一直覺得自己玩的花,卻沒有想到趙言卿玩的比她還花。
真是世風日下。
這一天下來,算是將宋棲遲的精力給耗乾淨了。不過這玉芙宮也不是白來的,空手而來,帶著賞賜喜氣洋洋的走。
趙言卿若是不給點好處,她下回就真的不來了,送的都是她喜歡的東西。因為實在是太多,宋棲遲自己取了一部分走,剩下的後面會有專人送到府上。
等宋棲遲走後,趙代玉抱怨了一句:“我來一趟,竟是沒說幾句話。”
說完,她又道:“怎麼沒見你平時給我送些好東西呢?”
趙言卿瞥了她一眼,伸手將畫卷一一收起,他沉聲道:“你要是能讓卿卿娶了我,那寶庫裡的東西都是你的。”
趙言卿的家底可不薄,要什麼好東西都有。就近些年來康寧帝賞賜的就足夠讓人眼紅了,連趙代玉都沒有這個待遇。
她訕笑幾聲:“你想嫁,撒撒嬌不就能嫁了。”
康寧帝一個旨意的事情。
趙言卿取出新的畫卷,他盯著顏色,喃喃自語道: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若是現在強行定下婚約,定會讓她厭煩,這不是趙言卿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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