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姿勢對他來說是極其難受的,汗打溼了些許髮絲,齒間都在發顫。
宋棲遲笑盈盈道:“最後一件不脫也罷。”
“你輸了那麼多局,我得讓讓你。”
“那就允你一件事,你說什麼我都答應。”
他睫毛溼漉漉,腦子幾乎已經沒有思考的間隙了,直接脫口而出道:“我想要..我想要伺候女公子。”
那急切的模樣,像是怕人搶食的狗。生怕自己晚一秒,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宋棲遲鬆開手,她回到原位,隨意的倚靠著軟枕。
她尚未應答,那桃柳又開了口,他下了床,跪在床邊,壓低聲音道:“女公子年輕尚未娶夫,如皎皎明月。若是房內有通房,旁人也不會說什麼,可虜身份低微,不想破壞。”
女郎房內有通房是極為正常的事情,沒有任何人會說閒話。潔身自好,也只是給自己錦上添花而已,博得個君子高潔的名聲。
“虜不要名分,只要能跟在女公子身邊怎麼都可以。”
“就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能見面,女公子想玩就玩。”
要是成為通房或者小侍,只能在後院等著宋棲遲來。可如果還是男使,便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。
桃柳明白的,按照自己現在的身份想要往上爬很難。在宋棲遲沒有娶夫的情況下,最容易被那個善妒的男郎給處理掉。
所以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,他也是明白的。
最重要的是跟她離開,之後的事情再慢慢籌謀。
他是低賤之人,就算宋棲遲不給他名分,他都不會有半分抱怨。
遇到宋棲遲之前的桃柳對爬床嗤之以鼻,他不屑做這種事情,要爭也是要往高處走。
可如今他竟然連名分都不要,就為了留在宋棲遲身邊,只願長久相伴,並且毫無怨言。
桃柳跪在那,那單薄的身子微微發顫,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墨髮及至臀部,配著那淺薄的裡衣,像只風中搖曳的小白花。
他溼潤的眼神帶著急切渴望,這小白花皮面沒偽裝多久就暴露了真實想法。
俗氣而又張揚。
她不需要回答,只是伸出手,就給了桃柳答案。
床帳再次落下,他臉頰都蒙上潮溼的水汽。
事後,她心情極好的賞了件小衣給他,允許他釋放出來。
伺候女郎睡下之後,桃柳在月光下看著自己光滑潔白的胳膊,不爭氣的紅了臉。
他甚至盼望以後能與宋棲遲有個孩子。
其實就算他今日不爬床,宋棲遲也會將他帶上。只不過忘記同他說了,才逼得他出此下策。
天色大明,一夜未睡的桃柳頤指氣使的站在院中,指揮著其他男使搬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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