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勾住他脖子上沒繫好的蜀錦上,這料子還是上次宋棲遲賜給他的,沒想到裁了一部分,綁在了脖子上。
宋棲遲稍微用力,就將它扯散了些。漂亮的喉結若隱若現,帶了幾分朦朧之色。
男為悅己者容,他今日爬床是做足了準備,唇上擦了些許口脂,想讓氣色看上來更好一些。
女郎細白的手指碾過他的飽滿的唇肉,來回幾下,那口脂暈染開,像是被人狠狠親過一般,欺負的淚眼汪汪的。
這幾個動作過後,桃柳眸光微亮,哪裡不知道宋棲遲的意思。
宋棲遲正巧因為睡不著而無聊,有現成的玩物送上門,她有耐心逗弄一番。
她撐起身子,微微靠近桃柳,附耳說道:“既然日後都見不到了,桃柳可願意陪我打發時間?”
他後退幾分,盯著她白皙的側臉。大腦忽然昏了頭,還沒問怎麼打發時間就立馬應了下來。
宋棲遲說道:“我對上聯,你對下聯。對得上,我給你一片金葉子或者你提一個要求。”
“對不上,你就脫一件衣裳。”
“怎麼樣?”
脫一件衣裳...
桃柳臉頰溫度逐漸滾燙,他知曉這件事有多出格。只是遲疑一會兒,便答應了下來。
這遊戲本來就不公平,宋棲遲飽讀詩書,可桃柳大字不識幾個。先前學得那些,還是宋棲遲隨便教的,根本上不了檯面。
她出的上聯,桃柳怎麼可能對得上。
如今的情形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兩人心知肚明。
果然,宋棲遲出的上聯,桃柳要一個都對不上。
先是腰封,再是喉嚨上的布帛,再是那件顏色漂亮的粉色外袍。一件又一件,落在了床榻邊。
他雖是個下人,先前一直在主院侍奉主夫,自是比其他男使要高人一等。若是他老老實實,等年紀到了,蕭氏未必不會給他尋一個好親事,脫離賤籍。
他本就不甘於做這小小的男使,心底想的要的也是攀龍附鳳。可一直不知道怎麼做,本就是個身心乾淨而又腦子蠢笨的。
這會兒被她這麼戲弄,身子都泛著淡淡的粉,羞得抬不起頭。脫掉衣裳的時候,手指都在發抖,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別的原因。
如今桃柳身上只剩了件薄薄的中衣,再往脫,裡面便一件沒有了。
褲子早在剛剛那一局裡也脫掉了,渾身上下就只有這一件。頭髮上的髮帶也拆了,烏黑的發散亂地落著,為他遮擋了些許春景。
他今日穿的是長款的裡衣,勉強將臀部與大腿可遮住。雖是遮住了,卻又若隱若現,有什麼反應一眼就能看到。
他額角冒著溼漉漉的汗,忍不住道:“女公子,“虜真的對不上。”
“再脫下去,便一件都沒有了。”
她見過他盛氣凌人的模樣,也見過小鳥依人的溫柔模樣,這小辣椒這般害羞窘迫的樣子可是很少見。
她點點頭,“你識字的時間也不久,確實是為難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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