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柳壓著嗓音,低聲道:“虜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似是撐不住,軟了腰身之後,宋棲遲沒有著力點,足便落在了他的胸前。柔軟順滑的觸感,還有劇烈的心跳聲,模樣十分的*蕩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她其實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做別的事情,可一個桃子似的男兒在面前,怎能忍不住不逗弄一番。
趙言卿在另一間屋子還昏著的時候,宋棲遲一點不在意,還玩起了男人來。
幾刻鐘後,桃柳敞著衣裳癱軟在地上,瞳孔渙散。
這也不是第一次出格了,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刺激,所以比平常更快了些。
她衣冠楚楚的離開房間,臉上表情平靜。順手合上門,掩蓋住裡面亂到有些糟糕的景象。
過去的幾步路里,就有人來尋她。從被帶走換衣到現在,時間確實有些久了。
趙言卿的問題不大,很快就醒了。他躺在裡間,剛甦醒就唸著宋棲遲的名字。
外邊一幫子人坐著,包括宋母三人在內,可全都聽見了。一時之間,眾人的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。
宋母最開始是被安置在大廳等著的,可後面發生了事情,實在是坐不住就讓人帶路過來瞧瞧。
也還好這金尊玉貴的三皇男沒有什麼大問題,不然可有得鬧了。這人沒事,有問題的便是清白了。
宋棲遲剛邁過門檻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。
趙代玉問道:“可要郎中給你瞧一瞧?”
“我沒事,殿下有沒有傷到?”
這才是宋棲遲最關心的。
趙代玉搖頭,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他是個嬌弱的,郎中說他身體無礙,只是被嚇暈過去了。”
看著嚴重,實際上一點事情都沒有。
屋內氣氛凝重,僕從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宮中貴人若是在這裡出聲,那是要掉腦袋的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,等他醒了,哄一鬨就好了。”
趙言卿在宮中是不講理的,有一點不順心就會發脾氣。但在宋棲遲面前卻會收斂很多,安靜時很溫順。
趙代玉也怕被康寧帝責問,只盼著趙言卿醒後可不要發脾氣。本來也就是他的錯,非要跟著,還將女郎給拖下水了。
宋棲遲心不在焉的點頭,本來呢是想進去看看。可現在大家都在,最好是保持距離。
趙言卿等不住,又叫了幾聲,“棲遲來了嗎?”
有人回道:“來了,就在外頭。”
話音剛落,趙言卿就要起身從裡面出來,跑去找她。受驚了的貓,就是要在主人身邊才可以安定下來。
宋棲遲見勢不妙,立馬繞過屏風走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