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擋住眾人的視線,也遮住了宋棲遲的身影。裡頭瞬間安靜了下來,聽不到什麼動靜。
宋母有些好奇的將身子往前傾斜,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,卻什麼都看不清楚,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林氏更是坐立難安,他臉色是大病初癒之後的蒼白。覺著這一屋子的人都是貴人,自己卻在這裡坐著不太合適。
而宋書硯站在宋母身後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足尖,是花了極大的力氣才沒有衝到宋棲遲面前。
侷促,不安而又有些微妙的氣氛蔓延開。
趙代玉輕輕咳嗽一聲,笑著打了個圓場,想讓氣氛緩和一些。
結果這空氣像是凝滯住了,不管說什麼都是兩句內終結話題。
另一邊,宋棲遲站在床邊,並沒有落座的意思。
她開口道:“殿下要是無礙就先休息,免得又染了風寒,令陛下擔憂。”
一句話極有距離感,原本心情還算愉悅的趙言卿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。他抿著唇,開口道:“棲遲不過來,我就自己過來。”
這話一齣,宋棲遲為了避免麻煩,還是蹙著眉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這不情不願的樣子,狠狠地刺痛了趙言卿的心。他先前還能自己騙自己,可現在卻怎麼都無法替宋棲遲解釋。
她就是不喜歡他,願意待在這裡敷衍的捧著他,也不過是因為他是最受寵的皇男而已。
可按照他的身份要什麼沒有,她憑什麼嫌他呢?
趙言卿越來越委屈,他緊緊咬著唇肉,竟然咬出了一道血痕來。可是即便是知道自己被討厭被嫌棄,他依舊不捨得動她半分。
等兩人成親就好了,他這樣想著。
這身子雖然孱弱,可他有好好調理。用的是最好的香料,還有滋養那處的藥丸。能讓顏色和肌膚看上去更加漂亮,甚至時間都可以變久一些。
想到這,他那處竟有了幾分羞恥的反應。
只要宋棲遲嚐了他的身子,就一定會喜歡上的,到時候她心中還能裝得下誰?
那些阿貓阿狗既沒有他身份最尊貴,也沒有他長得漂亮。只要趙言卿能讓宋棲遲吃得盡興,旁人休想介入她們。
這男人要抓住女人的心,就得抓住她的胃。要做飯好吃,身子也要被食用,也要做的好吃。
他一面這樣想著,一面覺得自己下賤,何至於這樣去討好她。可宋棲遲一旦冷漠下來,他就如同瘋狗一般飢渴極了,又是流淚又是發瘋。
趙言卿伸手扯了扯宋棲遲的袖子,他低聲道:“我不是故意帶你入水的。”
“今日之事不是我在算計。”
那委屈極了,幾乎要落淚的模樣,如果換個女郎說不準就信他了。
宋棲遲詫異道:“殿下演技如此精湛,若是入了那戲班子,肯定是個角。”
將皇男比作戲子,除了宋棲遲也沒誰有這個膽子了。
趙言卿呼吸變得急促,他臉頰微微漲紅,又道:“棲遲誤會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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