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將心剖給你。”
“你瞧一瞧就知道,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瞧著他魔怔瘋狂的樣子,宋棲遲覺得他不是在說謊。
現在給他一把刀,他是真的敢剖。
趙言卿今日是真的受了驚嚇,神情甚至有些瘋瘋癲癲,他痴痴道:“我若是死在你面前,你會如何?”
“會一直一直記得我嗎?”
宋棲遲很有耐心道:“會,不僅如此。”
“我一家都要與你黃泉相伴。”
他吃驚的瞪圓眼睛,認真道:“那也算是和和美美,我們一家團圓了。”
宋棲遲眼皮狂跳,這話題到底是怎麼歪到這種地步的。好端端的人,忽然就開始顛三倒四的說著胡話,這瘋子是不是故意來折騰她的?
趙言卿搖頭,他喃喃自語道:“不行,這可不行。”
“若是現在就死了,我們還沒有成親,不能算是一家人。”
“人死了,還可以配冥婚。”
他臉色又白了下來,難受的開始落淚,“冥婚不行,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嫁給你。”
病弱美人哭得淚眼盈盈,眼看聲音越來越大,宋棲遲隨手抓起一邊巾帕揉成一團堵在了他嘴裡。那低聲婉轉的泣氣變成沉悶的嗚咽聲,聲音倒是比先前更小了些,卻更容易讓人誤會。
趙言卿安靜了下來,眼淚倒是不流了,憋了一會兒見宋棲遲沒有反應,他自己伸手將口中的巾帕取出來。
許是堵得太嚴實,取出來的時候,涎水從他嘴角流了下來,那痕跡像是被狠狠玩弄了一番。
趙言卿幽怨:“卿卿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他唇角彎起,笑著道:“但是你與我一同落水,又有了肌膚之親,母皇若是知道,肯定會為我們賜婚。”
他似乎是演夠了,終於露了真面目。
此次落水看似意外,卻是他故意為之。先前宋棲遲推葉安落水讓他吃了個啞巴虧,如今迴旋鏢扎到了身上。
宋棲遲反應依舊平淡,她眉眼甚至流露了些許睏倦,像是看了一場無聊的戲。
等他稍稍冷靜下來,安分了一些,宋棲遲才開口道:“此事外人不知,你又何必說出去自毀名聲。”
他唇角繃直,面容稍稍扭曲,又是個要發作的模樣。
宋棲遲道:“我要娶的正夫可是要清清白白。”
他眼神清澈不少,乖巧道:“我自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唔...”
“那就不能跟母皇這樣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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