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了,我們也可以在黃泉相聚。”
這世上最蠢的辦法就是用性命去威脅,她自己都不怕死,又怎麼會在意別人的生死呢?
她是有些累了,嘆了口氣。伸手在趙言卿發頂重重地揉了兩三下,隨口道:“可以了,乖一些。”
他本來還想發脾氣,在她手掌落下來的一瞬間,他瞬間安靜了下來,舒服的想要去蹭宋棲遲的掌心。
那蒼白如雪的臉浮現幾分病態的紅,乖順的坐著。在宋棲遲將手收回去的時候,他又將臉湊過來,撒嬌道:“好卿卿,再摸摸我,好不好?”
一隻死皮賴臉,祈求著愛撫的狗。
外頭一屋子的人,他又在這裡發起騷來,還真是隨心所欲。
趙言卿這人有時好懂,有時又讓人覺得難以把控。說到底他喜歡的時候,能將你捧到天上去,不喜歡的時候那就是地裡的泥,看都懶得看一樣。
所以啊,他這樣的人,是最不需要宋棲遲憐惜對待的。
趙言卿也知自己得寸進尺了,央求了半天沒得到回應,又委屈巴巴的縮了回去。
他巴巴的討好道:“我回去同母皇說,是你救了我,我讓她給你多多的賞賜可好?”
“不需要。”
趙言卿真要這樣看,這落水一事定要被深究,可麻煩的很。
他絞盡腦汁繼續道:“你什麼都不要,那你要什麼?”
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”
宋棲遲唇角彎起,她看著他的眼睛,半開玩笑道:“我要娶裴家二郎,你也幫我嗎?”
趙言卿:“不..”
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賤人,竟然不是謝宣。
他仔細想著,終於在記憶的角落扒拉出這所謂的裴家二郎。世家名門望族,現如今被那葉相壓了一頭落寞了。裴家大郎是個在國子監教書的寡夫,而二郎尚未議親。
巧得是這裴家雙郎和宋棲遲都有接觸,她此刻又說這種話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果然不是什麼安分的男郎,尚未開始相看就想方設法的勾引女郎。
他破防的不是宋棲遲想娶別人,而是別人勾引她有效,他勾引她卻是無效。明明他的腰也是細的,她應該喜歡才是。
趙言卿還想繼續糾纏,但宋棲遲已經失去了耐心,她只道了一句:“安分一些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想做些什麼,那就考慮一下我剛剛的話。”
趙言卿低聲道: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他怎麼可能將別的男人送上她的床呢,宋棲遲只能娶他..
男郎伸手想要抓住她,結果什麼都沒抓住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衣角從手指上滑落。他已經這麼卑微的對她好了,為什麼就是不能多看他一眼。
他不想當宋棲遲的棄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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