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春獵的女郎們都被安置在行宮休息,因為趙寧兒走丟受傷,涉事的護衛與男使全都被換了一輪。
這麼鬧一通,康寧帝也歇了心思,賞了前十名,又點了點趙代玉的名字,之後就疲乏的去休息了。
宋棲遲忙活一天,吃了自己捕的兔子,回頭看自己竟然是混了一日。跟在朱櫻身邊,倒是省去了被糾纏的麻煩。
趙寧兒那也沒有再出現什麼訊息,興許是將事情瞞了下來。他沒有說,對於宋棲遲來說就是好事。
就算說了,宋棲遲也不虧。
夜間男使入屋,幫忙鋪好床榻,替她更衣。這次來沒有帶桃柳,只帶了蘭黛雅詩二人。
服侍她的男使,自是別處撥來的。
皇家操辦的盛世什麼都不需要擔心,沒有上進心思的只用專心玩樂就成。
宋棲遲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倒是有些後悔來了。她不喜跑動,體驗了這麼一回,後面兩天都想縮著。至於別的事情,也沒有心思去做了,實在是累。
她最開始要來春獵是想做什麼來著的,她有些忘記了。
直到夜間躺在床上,她都沒有想起來,十分的難受。
今日她沒有胃口,送來的吃食一口沒有動。只吃了自己烤的兔子,此刻胃飽脹的難受,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著。
此時屋內卻傳來不合時宜的腳步聲,很輕很輕,像貓兒落地小心翼翼。
空氣正安靜時,忽然響起幾聲鈴鐺的聲音。那人慌忙捂住,可還是被沒睡覺的宋棲遲給聽見了。
好笨啊,怎麼夜襲連鈴鐺都不摘的。她根本不需要猜,聽到這動靜就知道是誰。
沉悶的咚的一聲動靜過後,有誰摔在了地上。
“呃..”
“嗚,好疼。”
平日裡他走在路上走得急了,都有可能踩裙襬摔跤,更別說在這種摸黑的環境下進來了。
宋棲遲睜開眼睛,適應光線後,她悄悄掀開簾子。果然看到正中央地板上躺著一個人,他正跟自己的衣裳與鈴鐺打架。
要捂著鈴鐺不能發出聲音,但衣裳太繁縟,不鬆開手就很難站起來。
月光下,那張漂亮秀氣的臉氣得發紅,又怕鬧出聲響來,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。
宋棲遲:“.....”
“你在幹什麼?”
女郎居高臨下的看著裴枝枝,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他縮了縮肩膀,嚇得往後退去。金色的瞳孔放大,磕磕巴巴道:“你怎麼醒了?”
宋棲遲道:“我還想問你怎麼跑我房間來了,要是被人看見,你可要嫁給我了。”
裴枝枝: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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