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的精力已是耗幹了,明日還要上早朝,見到葉長歌,覺得有些疲憊。
先前在國公府是沒有什麼機會見面的,現在在朝堂上抬頭不見低頭見。倒是那葉輕楓借病不出已有許久,不用同時應付兩個人,她還是覺得鬆快的。
都說宋棲遲纏人陰魂不散,她倒覺得這葉家人才是陰魂不散,怎麼趕都趕不走,實在是惱人。
敵人就要有敵人的樣子,怎麼還抱著她要回家的心思,在那不上不下的卡著,就應該乖乖的去死才是。
當然了現在要弄死朝廷命官,一殺還是殺兩這種事短期內還是做不到了。她要將自己的生活過好,再去想著報復一事。
重生一回,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躲在書房當中,看著今日小七傳來的情報。她輕輕揉著額頭,忽然覺得有些煩躁。
咚咚咚,幾聲敲門聲傳來。
桃柳身著水藍色的衣裳,端著茶點走了進來。他臉上是上了點妝,在溫暖的燭火下更加漂亮。
“我今日都沒怎麼見著你,你跑哪裡去偷懶了?”她沉聲問,眼中含了點笑意。是故意板著臉逗弄這小辣椒,嚇一嚇他。
果不其然,桃柳臉色微微發白。將茶點放下之後,立馬跪在宋棲遲腿邊認錯。
那張姣好的容顏貼著她的膝頭,神情可憐而又委屈,“虜是想陪在女公子身邊,可殿下實在是嚇人,盯著虜目光像是要將虜拖出去處死。”
解釋的同時還不忘詆譭一下趙言卿,這小腦袋瓜平時都在想著什麼?
“虜錯了,可虜是真的害怕,所以躲到了房間去。”
“女公子要怎麼罰虜都可以,不要將虜丟了去。”
宋棲遲拖長音調哦了一聲,她指尖抬起桃柳的下巴,故意問道:“你躲著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我會生氣?”
他輕咬淡色的唇,微微睜圓了眼睛,撒嬌道:“女公子心善,才不會與虜置氣。”
自從爬上宋棲遲的床之後,這桃柳總是恃寵而驕,現在還在撒嬌呢。
她養著他也沒有什麼要求,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,他撒撒嬌便也慣著了。
逗樂的寵物,只要不是鬧出什麼大問題,都可以一笑而過。
他溫順的靠著,啞聲道:“女公子原諒虜了嗎?”
她點點頭,“不許有下次。”
桃柳應下,他眨眨捲翹的睫毛,不死心道:“可虜做錯了事,女公子應該罰虜才是。”
他就差壓著宋棲遲的手往自己臀上摸了,身子一邊貼近,一邊道:“虜近日學了些許新技巧。”
書房內的香薰壓不過桃柳身上香甜的氣味,她將筆擱在一邊,十分不解風情道:“那罰你去院中灑掃一日。”
桃柳愣住,話被堵了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,貌美大男使拿著掃帚心不甘情不願在那掃地,被別人瞧了一眼還要發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