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趙言卿什麼都不在乎的話,這是最快的辦法。
男郎安靜下來了,他將瓷瓶攥在自己手心,低聲喃喃了句:“她會討厭我的。”
趙代玉無語道:“難道她現在就不討厭你嗎?”
說討厭還真不算,頂多就是覺得他是個麻煩,不想接觸。
趙代玉為了激趙言卿,故意這麼說。
她真的受夠了夾在兩個人中間了,一個不要,一個偏要,實在是鬧得人頭疼。
趙代玉選擇幫趙言卿不是因為他是她皇兄,而是覺得反正成功的可能性很低,倒不如讓他去試試。
失敗了,打擊大了說不準就消停了。
趙代玉潛意識裡就覺得宋棲遲不可能被算計她,她就很莫名其妙的相信。
從入京走到現在,宋棲遲這人確實給了很多很多的驚喜。
.....
黃昏之時,馬車平穩的在路上跑著。程鶴坐在宋棲遲身邊,一板一眼的彙報著近日店鋪的情況。
宋棲遲看似聽得認真,實際上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。她只用知道自己掙了多少錢就可以了,聽到數字的那一刻心情都舒暢了許多。
算上自己的俸祿,這家底東拼西湊也是漸漸變得厚實了起來。
程鶴:“有件事昨日就想與女公子說了。”
“前日有一人來了書局想與女公子見一面。”
她形容了一遍,是個姿色可人的男郎。
宋棲遲聽她描述,瞬間就明白此人就是齊一樂。他沒事怎麼又找上門來了,難道是後宮之事不平穩?
他不主動來,宋棲遲差點將此人給忘記了。他是有些小聰明,可點小聰明卻是不夠的。
怕是覺得自己不太行了,邊想著再去找先前看不上的“同類”抱團。
程鶴問道:“女公子要見嗎?”
“不見。”
“這件事也不要讓阿雲知道。”
她耳根軟,性子很單純。雖然入朝為官之後,成熟了幾分,可還是小心一些。不能讓她與此人單獨相處,怕是要鬧出事來。
宋棲遲心中已有安排,她想起春獵之事。京城不少女郎都會參加,就盼著在獵場出風頭,能得聖上青睞。
還有不少貌美的閨中男郎也會出席,到時候肯定會十分的熱鬧。
現在最要緊的是這件事,難保不會有人在其中對她動些手腳,還是早做打算為好。
葉家人一面求和,一面背地裡使陰招這種手段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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