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歡的食物顏色,還有很多很多事情,崔氏腦海裡竟然一片空白。
男夫身形有些搖晃,他臉色白的厲害,閉著眼睛道:“我..竟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可就算是這樣,她也不能認別人為阿爹啊..
崔氏試圖在腦海中搜刮一些關於她不好的事情,想了想去,到現在看著竟然都是些小事。
同樣的東西明明可以備兩份,有些事情多問一句,好好說話就可以了,可他總是不聽她的辯解。
漸漸的女郎就不願意同她親近了,而他一次又一次的漠視偏見,早就離她遠遠的。
葉長歌也曾跟他說過,說他失之偏頗,可他從未放在心上。總覺得家中小女太過叛逆,放在外面歷練歷練,做錯了事就要懲罰。
等她認了知錯了,就待她跟長歌一樣好。
現在想來,一樁樁一件件,上一世的葉珍珍從未認錯過。
崔氏定了定心神,他深吸一口氣轉而去了葉時安的院子。自他死後,魂魄歸來,他就一直待在這裡。
有些事情,需要問清楚。
.....
在家中和和美美的宋棲遲忽然心生一股惡寒之意,就好似被什麼陰魂不散的東西給盯著似的。她想起今日之事蹙起了眉頭,還真是麻煩啊...
總是打這種磨磨唧唧高高在上的親情牌,可又從未想明白過。
崔氏來,是葉輕楓的意思嗎?
不管是不是她的意思,宋棲遲也該早些做準備。近來葉輕楓小動作不斷,她也沒搞懂此人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自重生以來,宋棲遲與她的接觸最少。自先前宮宴斷絕關係後,她像是在刻意迴避宋棲遲似的。
按理說葉長歌做出背叛之舉,損了她的大將,她不應該這麼平靜才是,難道是知道了什麼?
宋棲遲很快將這些拋到腦後,專心吃起了飯。林氏別的不說,這門廚藝是頂頂的好,便是皇宮裡的御膳都沒他做的好吃。
他心眼不壞,熬到現在也算是熬出頭了。
飯桌上,宋母對林氏和顏悅色,兩人待在一起竟有幾分新婚時的甜蜜。按照這個年紀來說,宋母甚至還可以給宋棲遲添個妹妹或者弟弟。
就看她有沒有這個想法了。
她覺得有些膩得慌,吃飽之後,一個人走了出去。桃柳老老實實的跟在她後頭,到了外頭沒人的地方便貼了過來。
“女公子今日不開心?”他挨著她的肩膀,嗓音溫柔。
宋棲遲搖搖頭,“有些麻煩事要解決,問題不大。”
話語剛落,她忽然覺得唇瓣一軟,竟是被他偷親了一口。
桃柳膽子大,這會兒也不害臊,理直氣壯道:“女公子開心 也好不開心也好,桃柳都能陪著你。”
另一層意思就是,開心可以玩,不可以也可以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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