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行雲今日是吃胖了些,臉頰上白嫩嫩的軟肉十分的好捏。因為臉被擠到變形了,說的話都有些失真。
她求饒道:“姐..姐!”
女郎玩夠了,才鬆開手放她一馬。
可憐的姑娘白嫩的臉頰上留了些許指痕,眼神懵懵而又溼潤的盯著她。
宋棲遲道:“如果是他的話,我就不能留了。”
當然了謝宣也是。
也不是不喜歡了,就是一個人的精力有限,哪有那麼多功夫留出來去應付別人。
再說了,他說想見她就得見嗎?想要見她,就得自己花心思見。
宋棲遲這人習慣性將自己的生活排滿,她是不會因為計劃之外的人而改變自己的行程的。
說到底,還是一個原因不夠愛,以及不需要。
旁人強硬塞的,就是負擔。難道他喜歡,自己就要接受嗎,沒有這種事情。
先前的甜蜜已是過去,雖然人渣了些,可她就是這樣。
謝行雲也沒有問理由,她哦了一聲,“那我同他說說。”
親妹妹的胳膊肘往外拐,這謝連溪也是沒有法子了。
見不到人,就自己躲在屋子裡琢磨怎麼吸引宋棲遲的注意力。什麼男兒家的貞潔矜持,通通都拋到了腦後。
他都聽說了,宋棲遲接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哥哥進京,一家人和和美美讓他心中酸溜溜的。
只要能見到宋棲遲,自己說不準還有機會呢。
他苦苦盼著念著,旁人是一點都瞧不上,一段時間下來人都消瘦了不少。
謝國公原來是不打算帶他去春獵的,奈何少年郎一哭二鬧的,沒了法子也就答應了。
在回去的馬車上,宋棲遲無聊的盯著手中的書,竟是一個字的都看不進去。說來也有大半月的時間沒有見過謝宣了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。
難道是真的死心了。
雖然有時候煩他,可他的身子和容貌確實是讓她有些流戀的。
女郎晃了晃腦袋,過了一會兒就將此人拋到了腦後,再也沒有去想。
另一邊的謝府高樓當中,謝宣擦著琴絃,眼中並無一絲笑意。
貼身男使問道:“公子你就不急嗎?”
“我聽說聖上想給宋大人和三皇男賜婚。”
謝宣不鹹不淡道:“急有什麼用,她煩我,我若是一直逼她,更沒有見她的機會。”
說到這謝宣有些恍惚,他忽然醒過神來,興許自己最開始用的辦法就錯了。如果再慢一些,再有耐心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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