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而走來,坐在床邊,將布帛扯開。
涎水從他唇角流下,眼睛還在落淚。她還沒玩呢,他就成了這個樣子,像是已經被她玩了一樣。
“難受...”他蹭著宋祁池的手,忍不住撒嬌。
宋棲遲撩開他的袖子,果然看到了那顆豔紅的守宮砂。
雖不能現在就吃了這道菜,可讓他舒服些,宋棲遲倒是能做到。
......
等雅詩回來的時候,裴枝枝雖然還在發熱,但比先前要冷靜許多。身上捆著的繩子又多了一道,髒汙的外袍被丟在了另一邊。
宋棲遲病殃殃地窩著,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一切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發生,但又好像發生了。
雅詩心中瞭然,她快步來到宋棲遲面前,先將自己的制好的藥餵給她。
藥丸還混著草藥的氣味,入口苦澀很難吃,看得出是現做的。
宋棲遲又喝了大半杯茶,藥效揮發的快,很快那股若有若無的躁意就消失了。
雅詩將另一份解藥捧上,沒有多言。
宋棲遲取了藥,帶著茶水,乾脆利落的給裴枝枝灌了下去。
他很快就安分下來,躺在床上喘著大氣。那漂亮的眼睛泛著水霧,睫毛一眨,淚珠就掉了下來。
水打溼了領口,他呼吸急促,因喘氣胸口起伏著,看著很悽慘。
安靜之際,外頭卻忽然吵鬧了起來。
雅詩蹙眉,聽宋棲遲吩咐先一步出去檢視,不一會兒就回來了。
她壓低聲音道:“聽說是三皇男屋內丟了東西,叫人一間一間的搜。”
宋棲遲扶額:“他是瘋了嗎?”
自己下的藥,沒有得逞。就叫人來搜,是生怕宋棲遲同別人有關係。
可他有沒有想過,若她真的跟別人在一起,這要是被搜出來,他的目的也達不成。
雅詩問道:“主君,現在怎麼辦?”
裴枝枝蜷縮著雙手還被捆著,他睜開眼睛,啞聲道:“不能回去。”
不能回去,也不能被找到。
他這樣子要是被自己的貼身男使看到了,也是個定時炸彈,肯定會告訴母親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