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兒的臉熱乎乎的,在她手中亂蹭。過了一會兒實在是難受,眼淚便墜了下來。
他一邊哭,一邊讓宋棲遲摸他,實在是鬧騰的厲害。
好一會兒過去,裴枝枝直起身子。大腦尚存的理智不多了,此刻也知道不對勁,便要往外爬。
他嘴裡含糊道:“你...太過分了。”
還沒欺負他呢,就哭成這樣。
就算不是上一世的裴枝枝,他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。但這一次宋棲遲不準備背黑鍋,她將人拖了回去,壓著他的腰道:“不是我乾的。”
他不聽,就要往外爬。又被宋棲遲捂著嘴,只能嗚嗚的哭。
裴枝枝張嘴要咬她,除了弄得滿手的口水,一點攻擊力都沒有。
她本來在想解決辦法,裴枝枝這麼鬧騰,一來二去他的衣裳都亂了。
要是現在有人來,撞見此時此刻的場景定要誤會。太像宋棲遲強迫他了,雖然也不是沒有強迫過。
可這一次,真不是她下的手。
最後她實在是惱了,沒了法子,只好先將人打昏過去。身體越來越燥熱,連站起來都沒有什麼力氣,更別說帶著裴枝枝離開了。
宋棲遲惱怒,她想著事情結束之後,一定要給趙言卿教訓。他不老實,那也別怪她算計他了。
可能是出來的太久了,雅詩一人出來尋人。她走的是宋棲遲離開時的道路,很快就找了過去。
宋棲遲忍著不適往回走,正好撞見找來的雅詩。兩人對視一合計,先將裴枝枝背到了無人的房間內。
他雖然昏過去了,可一直在冒汗。
所幸雅詩會一點點的醫術,把過脈之後說道:“ 雖然藥效烈,可也好解決,主君先忍耐忍耐。”
說完,雅詩得了宋棲遲應許之後就先出去了。
這房間應該是準備給來參加春獵的貴男,打掃很乾淨,床褥都鋪好了。多的房間備著,就怕不夠住。也是宋棲遲幸運,能尋到這麼一間空著的房間。
宋棲遲喝了足足有一壺冷水,她體質天生與旁人不一樣,再好的藥到她身上藥效也要減半。治病的藥如此,毒藥也是如此。
所以這會兒將裴枝枝捆了起來,她還能坐那不動。
倒也不是宋棲遲裝君子,若是在自己房內就算了,現在在別處,還是突破不了心理那關。縱使這個地方沒有人住,心底也有些膈應。
她目光落在裴枝枝身上,眸色漸深。
裴枝枝渾身都冒了汗,原本穿戴整齊的衣裳在他掙扎扭動之下也變得亂七八糟。為了防止他叫,宋棲遲還往他嘴裡堵了塊布,他只能發出細小的嗚咽聲。
汗將他頭髮一縷一縷打溼,白皙的脖子青筋顯現。綁著他的粗繩勒著蒼白的皮膚,留下幾道醒目的痕跡。
狼狽,誘人,像是桌上的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