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這麼多,倒是從來都沒有道謝過。總想著找機會上門,卻一直沒有計劃。加上裴枝枝是那種比較擰巴傲嬌的人,此刻站在她身後,倒是有勇氣說了。
他磕磕巴巴道:“只是單純的道謝,沒有別的想法。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多想,千萬不要喜歡我。”
如果裴枝枝真是這麼想的話,其實後面那句顯得有些多餘了。少男心事寫在臉上,說得再多也只是欲蓋彌彰罷了。
前面似乎有人走來,裴枝枝沒有鬆手,依然抓著她的袖子。他難道不知,這樣很容易被人看見嗎?
所幸來人並沒有拐了個彎並沒有走過來,宋棲遲覺著他心大,只得將自己被捏得皺巴巴的袖子從他手中揪了出來。
裴枝枝怔愣了,追著問:“你聽到了嗎?”
“怎麼不回答我?”
不回答或許是..不想這樣做。
這樣的想法在心中閃過,燙得他心底發顫。從遇到宋棲遲開始,他就是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狀態。
注意她,想著法子的想要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。
從前裴枝枝性子高傲,任那世家女長得有多好,身份有多尊貴也不多看一眼,他連皇子都看不上,更別說主動去接近誰了。
宋棲遲依然沒有回答,她拉著人的胳膊,將他往自己身邊帶,因為前面又來人了。
還是小心些,避著她們走比較好,就算有正當理由解釋,也非常的麻煩。
誰知他輕飄飄的,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就往宋棲遲懷裡撞。差點給人幹到溝裡去了,圍欄旁邊就是行宮挖的小溪,看著不深,但是掉進去可有她苦頭吃。
宋棲遲勉強站穩,那清香溢滿鼻尖,低頭一看。他埋在她胸前,抬起琥珀絲的眸子,羞紅了臉。
此時此刻,那軟和圓潤的眸子, 真的很像一隻貓。
“我..有點熱。”
裴枝枝張著唇,溫軟的舌頭藏在牙齒後面,瞧著很好親。他額間落了汗,臉色也紅得厲害。
別說裴枝枝,宋棲遲也覺得自己有些奇怪。
另一處,有人悄悄進了宋棲遲的房間。
“廢物,不是說已經吃進去了嗎?”
“人呢?”
趙言卿壓著怒氣,一旁的靈則道:“藥是下在肉中了,虜也不知道,為什麼人不見了...”
先前宋棲遲一直在外晃盪,一天下來什麼都沒有吃,喝水也只喝自己的水壺。晚上吃飯的時候,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可到了半夜宋棲遲沒睡,卻突然叫侍從去給她烤肉。想著也是可能是睡不著,就半夜吃點東西。趁那侍從不注意,將藥下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