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藥效發作的過程中,再叫趙言卿來,卻發現宋棲遲根本不在房內。
他們若是留個心眼,就能發現宋棲遲房內還多了個人。也是裴枝枝沒鬧出什麼動靜,才讓人忽略了。
畢竟宋棲遲人是醒著的,他們總不好進去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幾個人。誰想到的大半夜的,除了趙言卿這個沒安好心的,竟然還有其他男郎夜襲。
本該是萬無一失的計劃,此刻卻出了漏洞。
要是趙言卿再耐心一些,等一日再下手,說不準他就得手了。
.....
宋棲遲抱著渾身滾燙的男兒,心速也是出奇的快。快到有些絞痛,還覺得很燥熱。
她咬了咬舌尖,痛意讓大腦清醒不少,可懷中的人卻是快化成一灘水了,顯然他比不得宋棲遲,此刻已沒了神志。
那張潮c紅的臉,泛著溼溼的水汽,呼吸間全都是香甜的氣味。
吻落在宋棲遲脖子上,笨拙討好似的親她。
此時此刻正在偏僻的小道上,一邊不知道是誰住的房間,往前又有侍衛巡邏。
若是在這種地方被人逮了個正著,饒是宋棲遲此刻在聖上面前得寵,也落得不到什麼好處。
她蹙著眉頭,想帶著裴枝枝往林子裡走。懷中的人穿得繁瑣,連帶著她也行動不便。
少男發出幾聲嗚嗚之聲,一邊說著難受,一邊蹭著她。
走了幾分,兩人都是渾身的大汗。
宋棲遲不覺得是裴枝枝下得藥,這個節骨眼誰會不顧清白下藥也要將兩人捆在一起,這般瘋狂,除了趙言卿也沒有別人了。
如今住在行宮當中的男郎,除了裴枝枝與素不相識的郡卿之外,其他男郎礙於趙言卿可不敢靠近宋棲遲。
能在吃食做手腳,行事這麼方便,也只有他了。
還真是個瘋子..
兩人躲進無人的林子裡,宋棲遲沒有站穩就被這隻發春的貓撲在了草地上。也虧那草叢高,正好能遮掩住兩人的身影。
月亮高懸,提燈被滅。視線晃盪,衣袖玉佩交纏,發出幾聲輕微鈴鐺響聲。
她怕將人引來,直接將他身上的鈴鐺扯了下來,隨手扔到了別處。
因為視線並不明晰,所以體感會更清晰一些。
宋棲遲可沒有在野外跟別人**的興趣,她見控制不住,便想將他打暈。
可藥效未解,她自己也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