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霧漸漸淹沒了視線盡頭的隊伍。
黑白的公路上，只剩下幾道單薄的身影。
他們繼續向前走著，直到昨晚的鬼域徹底消失在視線裡。
秦笙低下頭，發現腳下的公路蒙上了一層蒼白的紗。
原本在近距離內，白霧並不明顯。
從今早開始，霧氣就變得更加濃郁.....
林星滿的拳頭捏得極緊，一絲細微的血跡，從她的指縫間溢位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秦笙擔憂地問道。
林星滿眼眶一片猩紅，聽到她的聲音，回過神，隨後猛地鬆開了緊攥的雙手。
“沒....”
她強行笑了一下，擺擺手表示她沒事，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掌心的血跡和指甲痕跡。
林星滿頓了頓，一側眸對上秦笙的眼睛，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。
證據都擺在這，再說沒事顯然不會有人信。
林星滿嘆了口氣，道：“雖然剛剛承認了，但是不得不面對我失敗了這件事，還是有點挫敗。”
“我的隊伍散了....因為我能力不夠，沒有帶他們走到最後的本事。”
她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，強行擠出一個笑容，壓下眼底的苦澀：
“從小到大，我做任何事都追求成功，拼盡全力，也幾乎沒有失敗過，我父親說過....即便是戰死累死，都不能認輸。”
“不論是承認自己是個失敗的隊長，還是認輸我沒有能力帶隊伍離開天堂，我都辜負了他們，第一次這麼無能為力....”
秦笙坐在她身旁靜靜望著這一幕。
林星滿的悲傷和挫敗非常真實，真實得彷彿這一切都是真的，她失去了一直以來的隊友、帶領大家努力堅持下去的隊伍，以及對自己的信心...
彷彿不像是對待遊戲。
秦笙沉默了一會兒，看到林星滿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，她扶住她的頭按在肩膀上。
林星滿緩緩閉上眼睛。
眾人也都坐了下來，休息了一會兒，也在腦海中整理著昨天事情的全過程。
趙毅看向秦笙：“馮勝義對你的指責，你好像覺得他說的沒問題？”
秦笙回過神，點了點頭：“我覺得是這樣。”
“除了遊戲難度突然飆升外，還有別的證據證明咱們被整了嗎？”
趙毅道：“你發現什麼線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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