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使徒？那還能是什麼？”
張行舟愕然道。
畢竟目前天堂裡明確對玩家有惡意的，除了鬼域裡的鬼，就只有使徒本體...
還有....他們不知道的東西？
秦笙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她張了張口，想說什麼，但還是嚥了回去。
“怎麼了？想起了其他事情？”
顧扶止注意到了她欲言又止的動作，問道。
秦笙搖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顧扶止彷彿看出了秦笙的想法，輕聲道：
“沒關係，就算是無憑無據的猜測，也算是一種參考方向，你不用擔心誤導大家，說說看。”
林星滿扭頭望著秦笙：“對，說說看。”
秦笙沉思片刻，才道：“我覺得修改遊戲難度這種許可權，像是隻有遊戲開發者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眾人皆是一愣。
張行舟有些詫異道：“遊戲....開發者？”
“你是說，創造怨之界這個遊戲的東西？”
顧扶止從空間裡拿出一瓶純淨水，仰頭喝了一口，望了望深淵般的白色天空。
彷彿有什麼正透過那片天穹注視著這裡...
“好像也對....”林星滿若有所思道，“使徒本體那麼想殺我們，卻違反不了天堂對玩家的保護規則，說明他們沒有改變遊戲的許可權。”
“昨晚那種程度，大概真的是更高一級許可權的東西做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林星滿坐正了身體，目光看著黑色的路面，全神貫注地思索起來：
“它用天堂走不到頭的迷宮，折磨我們折磨得好好的，昨天秦笙一打那些屍體的主意，晚上它就破防了，不惜修改遊戲，也要弄死我們....”
她抬起頭，發現對面的趙毅和展書言眼睛亮了亮，顯然也想到了。
“那些屍體，還真是離開天堂的關鍵？”她的聲音微微顫抖。
苦苦尋找了一年半離開的線索，這是第一次，她摸到了切切實實的臺階...
不論接下來會有多難，只要有希望，她一定會拼盡全力一步一步爬上這個臺階！
不知為何展書言聞言，脖子上的青筋爆了起來，死死攥著拳頭，壓抑著某種幾乎要抑制不住的情感，呼吸起伏的有些劇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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