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紅燭點亮整個房間,大紅的簾zi子從床垂落在四周,營造出一處隱秘的花園。
曹丕將甄宓輕輕地放到床上:“宓兒,現在我想吻你,你不知道你多麼誘人。”
房頂的燭光明晃晃地照在女人身上,越發顯得肌膚如玉。
還未等她開口,燭火晃在她眼睛上,她不禁閉眼,再睜開時,曹丕已經親了上來。
女人,小嘴微張,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含住,強勢侵入:“唔……你輕點……”
曹丕穿著敞開的睡衣,露出結實的肌肉,晃得人眼暈,甄宓不自覺拂過他的胸膛。
曹丕笑著抓住她的手:“想摸嗎?”
甄宓不出聲,只是手不老實。“口是心非的小東西。”
曹丕身前的衣襟都被她抓皺了,女人嬌軟的身子就在他懷裡,他不可控制地加重糾纏。
甄宓幾乎貼在男人身上,上半身被男人單手抱著,只能摟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兩人緊緊貼在一起。
曹丕溫柔中帶著強勢,循序漸進地讓人沉溺其中,甄宓的雙手不自覺地在他的身上游移,柔嫩的觸感癢癢的,他忍不住輕笑,“……宓兒……”
甄宓被他這一笑,身子都有些軟了:“子恆,你太討厭了。”
“我怎麼討厭了?”曹丕一邊說話,一邊熟練地摸到外衫的衣帶,輕輕一拉,前襟就鬆開了。
外衫單薄,甄宓忙抓住衣領,“太太……太快了……我們要不慢慢來……”
曹丕點頭應道:“確是吻過了,下一步是什麼?我們一步一步來……”
甄宓想逃,可她現在正坐在曹丕腿上,看著自己的外衫一點點地滑落,身上只剩了一件紅色的鴛鴦抹胸小衣。
在燭火的映襯下,女人雪白的肌膚在他眼中染上一層金粉色,曹丕的視線一寸一寸的掃視,像是要把人吞進去:“下一步應該是什麼?”
曹丕半擁著她,另一隻手快速解開她抹胸小衣後面的繫帶,“宓兒,在吻你之後會做什麼呢?”
曹丕的視線侵略在她的陣地上,他俯身低首,男人炙熱的呼吸聲灑在她的鎖骨處,忍不住輕咬了一口:“宓兒,我的宓兒。”
天剛泛起魚肚白,洞房內燭火初熄。甄宓褪去昨日繁複大紅嫁衣,溫水淨面沐浴。
侍女青雲為她梳起規整垂鬟分肖髻,只簪一支玉簪,一身月白暗紋曲裾宵衣,端莊素雅,壓下昨夜的嫵媚,盡顯新婦溫順本分。
紅玉捧著黑漆描紅托盤上前,盤中並列兩副鎏金託瓷杯,泡好茶,每杯浮兩顆紅棗、兩枚幹蓮子。
另一側竹笲裹著緋紅繒布,內裡整齊碼放棗子、栗子與熏製乾肉,是拜見丞相與卞夫人必備贄禮。
“小姐,贊禮侍女已在門外等候,丞相與卞夫人已至正堂落座。”
曹丕今日神清氣爽,早早起來,舞了一刻鐘的劍,見時間差不多了,就來找甄宓。
見她身上如此素淨,皺起眉頭:“宓兒,你這身上也太素淨了。來人,去庫房裡幫我把那支紅寶石鳳簪取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