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車抵達世子府,吉時正好。
跨馬鞍、過火盆、祛晦納吉,一應婚俗禮制周全妥當。
中庭設禮案,焚香供玉,天地、先祖、宗親禮位端正肅穆。
司儀朗聲唱禮,音韻莊重綿長:
“新人入堂,執禮拜賀——一拜天地山河,歲歲安泰;二拜先祖宗廟,福澤綿長;夫妻對拜,同心永結,榮辱與共。”
二人並肩而立,同伏同起,動作相契、心意相通。
禮畢,紅繩相牽,攜手入洞房。
滿府喜樂喧囂,賓客滿堂、賓主盡歡,曹氏宗親、世家權貴盡數到場恭賀,觥籌交錯、禮樂悠揚,許都徹夜燈火通明,映照著這場名動天下的盛世大婚。
唯有內室靜謐溫柔,隔絕外界浮華。
紅燭高燃,燈影搖曳,暖光落在二人相依的身影上。
曹丕抬手,輕輕拂去她鬢邊細碎垂落的金珠,嗓音溫柔低沉,褪去平時的威嚴,只剩獨屬於她的深情:
“宓兒,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妻。”
甄宓抬眸望他,眼底澄澈溫柔,輕聲應道:
“此生相伴,榮辱與共,不離不棄。”
這時,侍從遞來合巹酒,兩人一起喝了這酒。
酒放入肚子,話沒說完,甄宓的右手突然被人攥住,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傳到她身上。
剛才很理智的人竟緊緊地摟住她,殷紅的眸子瞪著她。
甄宓大駭,“你你……你怎麼這麼著急……先去洗澡。”
男子的聲音低啞極了,彷彿帶著熱浪,“可是我不想等了,要不我們一起?”
手腕上疼痛加劇,甄宓疼得有些惱了,掰著男人的手,“疼……你鬆手……你怎麼跟沒見過女人似的?你不是早早有了丫鬟?”
男人看著她這樣說,笑得開懷:“吃醋了?自從有了你,我就沒碰過她們,你要賠我!”
“我管你……啊……”
甄宓突然被曹丕扛到肩上,酒杯被丟在一邊,她還沒來得及驚呼,就聽的哐噹一聲,椅子也被踢翻了。
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甄宓驚恐的護住自己的衣服,“不要……”
話音未落,嫁衣已經被暴力脫下,露出紅色的肚兜,和少女雪白的肌膚,在昏暗的房間裡異常醒目。
甄宓第一次感受到男女力量間的差距,她的抵抗在他面前都是無用,她哭喊著,“你幹嘛這麼著急……”
混亂間,甄宓一巴掌扇在曹丕臉上,啪——一聲。
曹丕愣住了,恢復一些神智:“這酒有問題,這是什麼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