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起酒聞了又聞:“媽的,到底是誰放了鹿酒,老子不用這個也可以。”
甄宓難得見他如此暴躁,心中暗笑趁機從他身下爬了出來,髮髻凌亂,衣衫襤褸,縮在床角,努力的將胸前攏住,拉著腰帶:“你先去洗澡,不要這樣!”這聲音如泣如訴,讓人更加有慾望了。
曹丕用舌頭頂了頂左臉,垂眸注視著她,好似夜裡狩獵的雄獅盯著自己的獵物,“宓兒,過來……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甄宓杏眸掛淚,搖搖頭,沉迷慾望的人哪裡能信?
曹丕也不想自己的新婚夜太過分了,要是把宓兒嚇跑了怎麼辦。
他剋制住自己的慾望:“你去洗澡,我衝一衝!”
甄宓拉住他的手:“不一起嗎?”說完這話,她趕緊住嘴,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,招惹一匹狼有什麼好處。
曹丕反手拉住她:“宓兒要是這麼想,為夫也不介意。”
說完,他打橫抱起她:“來人,備水。”甄宓察覺到他蓬勃的慾望,嚇得求饒:“夫君,饒過我吧!”
“宓兒,你在說什麼?再說一遍!”曹丕眼裡盡是驚喜。
“夫君呀!難道你不是我的夫君,夫君,以後我們在一起好嗎?”
此話一齣,曹丕什麼都說不出來:“那今天先放過你!以後總會讓我找到機會。”
曹丕用自己的大氅把甄宓包得嚴嚴實實,這才大聲吩咐道:“來人,送水來!”
下人們都不敢抬頭看一眼,幾個力氣的僕人規矩地送進水來,甄宓的貼身侍從取了沐浴的用的花瓣,大家手腳很快,一會兒功夫。
內室置著一具寬大梨花木浴桶,桶中注滿溫水,水面浮著曬乾的白茉莉與新鮮茱萸花瓣,淡淡的清甜香氣漫滿整間臥房。
輕紗帳幔從梁間垂落,隔絕外頭燈火,只留一盞鎏金小燈懸在屏風旁,暖融融的柔光緩緩淌落。
甄宓遣退了屋內伺候的侍女,獨自緩步走到浴桶邊,抬手就要解去衣物,見曹丕還在這裡,有些羞澀:“子恆,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
曹丕見層層衣料順著女人的肩頭滑落,露出一身如玉的肌膚,肩頸線條柔和纖細,腰肢纖細,盈盈一握。
此情此景,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說道:“要不為夫伺候你!”
“子恆,這話你自己信嗎?趕緊去洗澡!”女人的聲音越發羞惱了。
曹丕只好出去,還不忘叮囑:“宓兒,有事叫我!”
甄宓屈膝踏入溫水,暖意瞬間包裹周身,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,終於走了,看起來也是一個見色起意的。
她整個人靠在浴桶邊緣,烏黑如雲的長髮盡數散落在水面,絲絲縷縷漂浮在花瓣之間,墨色與雪白肌膚相映,格外動人。
水面氤氳起薄薄水霧,朦朧了她清麗的眉眼,遠山黛淡褪,唇上胭脂被水汽暈開幾分淺淡的紅。
她抬手掬起一捧溫水,順著手臂緩緩淋下,指尖纖細白皙,輕輕擦拭肩頭與腕間。
真當她舒服地泡澡,曹丕披著有些透明的外衫進來了:“宓兒,好了嗎?”
“怎麼這麼快?”甄宓實在不理解,這人洗得什麼澡?就衝了一下嗎?
“我衝了好幾遍,不信宓兒親自來檢查!”曹丕躍躍欲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