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過片刻,腹間驟然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!
猛烈的酸澀與劇痛瞬間席捲全身,五臟六腑彷彿被生生攪動,冷汗瞬間浸透他的衣袍,四肢百骸盡數發麻發軟,渾身脫力顫抖。
毒素已然順著方才細小的血痕,悄然侵入血脈,慢慢發作蔓延。
他疼得渾身蜷縮,臉色慘白如紙:
“你……你果真如此狠心?半分餘地都不留?”
甄宓靜靜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,眉眼依舊淡然,最後通牒道:
“亂世相爭,心慈手軟便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我勸你不要再抱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,趁還有氣力,速速招供實情。好死不如賴活,能留性命,何苦白白葬送自身?”
風捲紅綢,滿地肅殺。
大婚的喜慶早已散盡,只剩絕境逼供的冰冷博弈。
袁熙渾身劇痛、心神俱裂,終於徹底明白——
眼前的甄宓,早已不是他記憶裡溫柔可欺的閨閣女子。
他緩緩開口:“給我解藥,我說!”
曹丕過來抱住甄宓:“放心了,等他招供,他再也不會干擾我們!”
甄宓心裡一鬆,這時候系統提示:“恭喜宿主,影響力加一百!”
她之所以這麼做,第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影響力,自己這個系統有點像裝逼系統,越裝逼影響力越高,不出所料,這個影響力夠抽獎一次了。
至於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也是敲山震虎,自己在外的形象一向是溫柔良善,這一回亮一手也是讓有心之人知道自己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
甄宓笑著收回匕首,遞給紅玉:“子恆公子不怕嗎?”
“怕什麼,我又沒有做錯事情,我怕什麼?”曹丕在她耳邊低語:“夫人的手段這麼厲害,我一定乖乖的!”
“誰是你夫人?”甄宓氣得捶了他一拳,卻被曹丕握住:“夫人,今晚你要不睡了,讓你知道什麼是夫綱!”
甄府下人很快把院子收拾好了,甄府大門緩緩敞開。
紅毯鋪地,直穿中庭,直通宮外婚車。
甄宓由兄長攙扶,緩步出堂。一身紅妝映天光,風華絕代、氣度斐然,滿堂喜慶,皆因她一人失色。
曹丕立在紅毯盡頭,目光穿越人群,牢牢落在她身上,眼底所有沉穩剋制盡數消融,只剩滿溢的珍視與歡喜。
他上前半步,親手接過那柄硃紅牽巾,一端遞至甄宓掌心,一端握於自己手中。
禮樂再起,悠長莊重。
依魏禮,新婦登車,曹丕親自御輪三匝,以示珍視珍重、此生不負。鎏金華蓋婚車華美盛大,四馬並駕,錦簾垂落、隔絕外界喧囂。
甄宓躬身登車,紅裾曳地,步步端莊。
。前空況盛,卷漫幡紅、絕不樂禮路一,門大雀朱過,街長都許穿,後其隨仗儀浩,程啟緩緩車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