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流轉,另一邊,荀府之中,經過華佗的悉心調理,再加上甄宓送來的甄家健體丸調養,荀輯原本孱弱衰敗的身子日漸好轉。
咳嗽咯血之症大為消退,面色漸漸有了血色,已經可以正常行走起居,不復往日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曹操得知訊息,心中頗為滿意,特意遣人傳召荀攸入丞相府議事。
廳堂之內,燭火通明,曹操端坐主位,揮退左右侍從,殿中只剩君臣二人。
他目光落在躬身立在下方的荀攸身上,語氣放緩,帶著幾分懇切:“公達,如今令郎荀輯身體已然大好。曹家與荀家世代相善,依孤之見,不如我們兩家結為兒女親家,你看如何?”
這話一齣,荀攸渾身一震,雙腿一彎,當即重重跪伏在地,額前的髮絲垂落,心中又愧又慌。
他早已知曉自家兒子與曹家四小姐曹憲兩情相悅的事情,只是一直顧慮兩件大事:一則曹憲乃是曹操待要送入宮中;二則從前荀輯身染重病,命數難測,他萬萬不敢高攀曹家的金枝玉葉。
如今曹操主動提起聯姻,顯然是已經得知兩個年輕人的情意。
荀攸伏在地上請罪:“主公!是臣管教不嚴,教子無方!小兒妄生痴心,對曹家四小姐心存愛慕,臣一直約束,卻奈何少年情根深種,實在是臣的過錯。”
“罷了!你兒子身體已經大好,我也不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,入宮讓節兒和華兒去就好了。”
“謝主公。”荀攸想到自家兒子,對曹操還是很感恩的,二夫人救命,曹操賜婚,這兩件事就夠他感恩戴德。
“主公,還有一件事,輯兒的身體要不是甄夫人讓華神醫救治,還不知道怎麼樣?明日夫人上門要好好謝謝甄夫人。”
曹操也知道這件事:“好,我讓人跟子恆媳婦說下,她確實良善。”
……
甄宓聽到司馬懿府裡的事情,忍不住笑出了聲,低低罵了一句:“活該。”
曹丕聽到她這話,十分難得:“什麼人能讓夫人如此討厭?”
“還不是那司馬懿,張春華怕是知道了他在外頭養外室,這件事是不是夫君乾的。”
曹丕攔腰住懷裡:“宓兒這麼高興,那夫君這步棋下得對了。”
甄宓笑著湊上去一吻:“謝謝子恆。”
曹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就這麼謝嗎?這一吻未免太輕了。”
“那你要怎麼樣?”
“今兒為夫伺候你洗澡怎麼樣?”曹丕的聲音響在耳邊,熱氣噴著甄宓的耳朵。
甄宓全身都紅了:“你是不是要幹什麼壞事?”
曹丕卻朗聲喊道:“來人,送水來。”
丫頭婆子很快抬進來一大桶水,甄宓看著男人充滿慾望的眼神,自己就跟待宰的小白兔一樣。
等到伺候的人退下,曹丕緊緊盯著她:“宓兒,要不要為夫伺候你脫衣服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甄宓連連擺手。
她趕緊躲到屏風後面,慢慢脫下外衣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