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記好,往後在外,對我夫人客氣恭敬。再讓我聽聞你欺辱內眷、搬弄是非,休怪我曹彰不講情面!”
孫氏立在一旁,眉眼溫順柔和,輕輕拉住丈夫衣袖,無聲安撫,卻也安然受下這份維護,不卑不亢。
甄宓看她如此,心想這三弟妹倒是個心裡有成算的,能好好相處。
經此一鬧,滿殿世家徹底噤聲,人人心裡雪亮——丞相是真的動怒了。
今日若不是崔琰果斷認罰、捐出重糧平事,崔雪琴這樁當眾鬧宴的罪名,絕不可能輕易揭過。
風波落定,宴席勉強收場。
賓客散盡,百官告辭。
庭院落雪簌簌,寒意沉沉。
曹家幾兄弟留於殿中,屋內只剩父子幾人。
曹操看著跟前一臉耿直、半點不知變通的三兒子曹彰,又好氣又好笑,沒好氣地開口訓誡:
“你啊你!性子太過剛猛莽撞。對方不過是個年少小姑娘,縱然失儀,你堂堂都尉武將,當眾拔劍動怒,成何體統?傳出去反倒落人口實。”
話音剛落,曹丕立刻上前一步,從容替三弟周全辯解:
“父親,此事真怪不得三弟。”
“今日從頭到尾,皆是崔雪琴驕縱妄為,三弟媳安分守禮、從未爭鬧,卻平白被她言語針對。”
“崔雪琴當眾踩我曹家婦眷,此事換做是誰,都無法容忍。三弟不過護妻心切,並無過錯。”
一旁的曹植也連連點頭附和,稚氣又真誠:“對對對!就是這樣!都是崔小姐太過蠻橫無理,二哥三弟都沒有錯!”
曹操看著護短團結的一眾兒子,再想起方才崔家被迫大出血賑災的一幕,眼底沉沉,心緒複雜。
曹植這時提出:“父親,你不要娶那個崔雪琴,那就是個惹事精。”
卞夫人這時候也替曹植說話:“阿滿,宓兒和孫氏都是好的,這個崔家小女兒簡直是不知所謂。”
“子建年紀還小,要是娶那樣的,還不得天天鬧騰,家裡雞犬不寧,子建媳婦慢慢相看就好。”
曹植在旁邊瘋狂點頭:“娘說的對,你看二嫂,還有三嫂,我為什麼要娶這樣的?如果娶不到二嫂這樣,娶三嫂那樣也不錯。”
曹丕冷冷捏住他的胳膊:“子建,我說你是欠教訓了吧!”
曹彰架住他另外的胳膊,陰陽怪氣說道:“你還挑上了,來,我們倆練一練。”
說完,曹植就被兩人架出去了,曹操看著兄弟三弟,眼裡盡是笑意:“子恆這個兄長,今日真不錯。”
“阿滿,不是我說,你對子恆太苛責了,他跟你上戰場的時候只有十歲,那個時候他還是孩子呢!”
卞夫人這些日子倒是越發想起自己的大兒子呢,養成這樣的性子也不怪他,那麼小的孩子,就要揹負這麼多的責任。
曹操摸著鬍子不說話,卞夫人繼續說道:“今日之事,宓兒也出了主意,我打算把這些產業給宓兒打理,她能用這些東西錢生錢,比我厲害多了。”
曹操想到甄宓這段時間做的事情,再加上曹丕今日護住弟弟,答應下來:“也好,兒媳婦是厲害的,說不定比你現在賺的都多。”
”?對不對,的好就弟兄們他在現實其,滿阿“:膀肩他拍著笑,話這到聽人夫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