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笑意更深,眉眼染滿溫柔繾綣的柔光。
她微微俯身,烏黑髮絲垂落肩頭,輕輕掃過他的肌膚。
柔軟的唇瓣帶著淺淺溫熱,溫柔落於他的喉結上,接下來是他的胸膛,慢慢描摹,細細淺淺,繾綣溫存。
曹丕的雙手握得緊緊的,他真的很想睜開眼,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私底下這麼調皮。
甄宓見他如此反應,心裡更有數了,她倒是想知道這人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她繼續往下揍,曹丕終於忍不住了,猛地抓住她的手。
甄宓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,隨即一驚,抬起頭來,就看見曹丕勾唇定定的看著她,眼裡慾望翻湧。
但他眼神一片清明,哪裡還有方才醉意朦朧的模樣呢?這個人果然是裝醉。
“宓兒,你真的很調皮,我快死在你的手上了。”曹丕笑道。
“你!你這個騙子!你哪裡醉了?”甄宓假裝生氣地要站起來。
卻不防被曹丕一把拉住,按倒在他的胸膛:“宓兒,為什麼不繼續了?”
甄宓壞壞地舔了舔他的胸膛:“還不是某人太激動了!”
曹丕愣住,接著悶笑出聲,“宓兒,你剛才是故意的?你是故意逗我?”
“好大的膽子,我的宓兒都這麼大膽了,今日就別想睡了。”
甄宓聽到這話,嚇得不行,想要逃開,正要直起身子。
甄宓嚇得不行:“子恆,你要幹嘛?”
曹丕卻三下五除二拉開了甄宓的褲子褪至腿彎。
………
只聽清脆的一聲,痕跡還是留下了。甄宓哭出聲來:“子恆,你太過分了!”
門外的紅玉她們嚇死了,急得拍門:“夫人,夫人,您怎麼了?”
外頭的人急得團團轉,聽到的人都急壞了,連曹丕的侍從都勸道:“公子,您別生氣,剛才都是夫人在照顧您,有什麼事情都好好說。”
曹丕也急壞了,他不敢碰甄宓,只能把她捂在被子裡,急著道歉:“你剛才那麼撩撥我,還不讓我碰,我就是想教訓你一下。我沒用力。”
“要不你讓我看看,別留下疤痕,以後你怎麼對我都行。”說完,他的汗都流了下來。
甄宓卻悶在被子哭泣:“從來沒有人這麼對我,連父母都沒有,公子要是這麼厭惡我,我回家去。”
曹丕嚇得給自己一巴掌:“我錯了,我不該這樣,我就是突然精蟲上腦,真不是故意的,你讓我看看,別打壞了。”
甄宓還在哭著,曹丕抱住她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:“你打吧!打成什麼樣都行。別哭壞自己。”
甄宓哪裡敢打,這臉上要是留了印子,明日誰都知道自己和曹丕在屋裡做了什麼?
她氣得甩開他的手:“你個混蛋,你讓我怎麼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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