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聽聞甄宓甘願取血為他做藥引,甚至毫不猶豫持刀欲取心頭精血,他心底又是震撼、又是心疼,滾燙的情緒翻湧不休,幾乎壓不住。
甄宓坐在床邊,正低頭替他輕輕理好衣襟,眉眼溫柔,帶著幾分後怕的軟意。
曹丕望著她近在咫尺的清麗容顏,看著她眼底全然為他擔憂的模樣,再也剋制不住心底洶湧的情愫。
他忽然抬手,不由分說奪過主動權,掌心牢牢扣住她的後腦,俯身狠狠吻了下去。
這一吻壓抑已久,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、失而復得的珍視,還有藏了許久的偏執深情。
唇齒相纏,他舌尖細細掃過她的口腔,力道繾綣又霸道,像是要將所有情緒盡數宣洩,恨不得將眼前這人完完整整揉進骨血、吞入懷中,從此歲歲年年、寸步不離。
情濃意亂之間,他的手掌早已不受控制,下意識沿著她的衣襟輕輕摸索。
方才一番忙碌看護,甄宓衣衫微亂,領口微敞,露出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,在暖燈下瑩潤如玉,分外誘人。
男人本就剛從生死關頭走過,此刻心緒躁動、慾望漸盛,眸色一點點沉暗下來,呼吸愈發灼熱粗重。
可就在他微微傾身、情難自抑之際,肩頭舊傷驟然被扯動!
方才箭傷雖淺,卻染劇毒,剛被壓制平復,最忌劇烈牽動。
這一下拉扯,尖銳的刺痛瞬間順著肩骨蔓延開來,猛地拽回他沉淪的神志。
甄宓瞬間察覺他身形一僵,連忙伸手按住他發燙的胸膛,又氣又憐,眉眼泛紅輕聲制止:
“子恆,別這樣。你身上傷還未愈、餘毒未清,安分些。等你徹底好了,再說,好不好?”
她聲音軟軟的,卻帶著不容胡鬧的堅定。
曹丕眸底情慾未散,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甘與欲求,喉結狠狠滾動幾番。
他確實難受、確實不捨,可他更捨不得讓她憂心,更不敢拿自己傷勢逞強拖累她。
最終,他只能深深吐息,壓下滿身躁動,乖乖收斂力道,悶悶頷首,勉強應下。
……
另一邊,曹操處理完宮外亂黨餘孽,踏著暮色回到自家院落。
卞夫人心繫兒女,一整天懸著心,剛換好衣裳便急急忙忙要往世子府趕,唯恐甄宓、曹丕出了半點兇險,滿心焦灼不安。
曹操見狀,連忙伸手輕輕攔住她,溫聲安撫:“已然無事了,你不必這般急切奔波。”
卞夫人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,眼眶依舊泛紅,語氣帶著後怕與感激:“我怎能不急?今日郊外亂局兇險萬分,若不是宓兒聰慧果敢、臨危不亂,今日我曹家,怕是真要折損人了!”
她長嘆一口氣,滿心皆是動容:“從今往後,我只願子恆好好待她、好好與她過日子。若是他敢待宓兒半分不好、委屈她半分,我第一個絕不饒他!”
經此一事,卞夫人心中早已將甄宓視作救命恩人一般,萬般感激。
曹操看著自家夫人真情流露的模樣,眼底浮起淡淡笑意,故意輕聲提點:
“你呀,只知感念兒媳,可知你寶貝兒子今日也為她拼命了?”
卞夫人一愣,瞬間心頭驟緊:“什麼?子恆怎麼了?!”
”。想設堪不果後日今,救施藥施時及、此在巧恰佗華非若,毒劇詭帶上箭“,來道緩緩,徐不疾不曹”。箭毒支一了擋替,宓甄護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