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曹憲與荀家公子互生情愫、情根深種,那便是天大的好事。
若能促成這樁姻緣,便能悄無聲息化解荀家與曹氏之間的隔閡,軟化潁川士族的對立立場,不費一兵一卒,拉攏朝堂最核心的文臣勢力。
既成全了曹憲的兒女情長,又能穩固曹丕日後的朝堂根基,一舉數得。
曹丕眸底思緒翻湧,眼底已然有了決斷。
甄宓明白他心裡所想,還是叮囑道:“夫君,還是要看人品,姑娘家嫁人就是一輩子。”
“自然,我知道的。”曹丕說道:“那宓兒覺得夫君人品如何?宓兒嫁給我可高興?”
甄宓笑著摸著他的臉:“自然是高興的,我的夫君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”
曹丕笑著把她摟進懷裡,男人【 】粗糙,但是甄宓感覺自己像是夏日裡的冰,一下子融化了。
男人抱著懷裡的人兒親了又親,氣息很重,有些紊亂,每道喘息都重重灑在她臉上,還不依不饒地【 】。
“……宓兒,我這樣舒不舒服?”他啞著聲音問道。
甄宓被他吻【 】:“舒服,舒服……”
女人張開雪白的手臂,環抱住他的肩,學他方才的模樣……。
那力道像是在他心上撓癢,女人主動獻上的唇瓣,每一下都是充滿愛意的,這讓他越發情動。
她閉上眼,無比認真的模樣觸動了他的心絃。
終於,再也忍不了,手往上一張,脫了她的裡衣。
潔白的頸項與手臂像剝蔥似的讓他剝了出來,甄宓只剩下遮胸乳的褻衣。
這一幕令曹丕的眼睛都紅了,喘息聲逐漸變得渾濁,他艱難地維持僅存的理智:“宓兒,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!”
“那子恆喜歡嗎?”
曹丕愣住了,接下來最令他腦袋發昏的一幕出現了,那就是甄宓自己動手。
薄布一落,女人的渾圓暴露了出來,他剋制不了【 】,還時不時抬起頭問道:“宓兒,這樣舒不舒服?”
甄宓答不上話,死命壓抑帶著哭腔的呻吟聲,只覺得體內像有火在燒。
曹丕卻低聲在她耳邊私語:“宓兒,你可以叫出來!”
“壞人,閉嘴,不要說了!”甄宓氣得都要捶他了。
曹丕笑著俯下身……
第二天早上,甄宓一醒來,就見到曹丕正在穿衣服,她迷茫地看著他:“今兒怎麼這麼早?”
“我身體差不多好了,要去辦差了,父親昨日已經找人來催我了!”曹丕笑著按住她的杯子:“你今日再多睡會兒,昨兒累著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不節制……”甄宓氣極,這廝太能折騰了。
“不著急,今日要是沒事,就呆在家裡休息,晚上我早點回來。”曹丕笑著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……報彙來進卻玉紅,覺籠回個睡想正頭點宓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