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心思縝密、警惕性極高,縱然日日帶幼子出遊,卻從未有半分鬆懈。
他始終只在護衛密佈的開闊地帶活動,絕不踏入幽深險地,隨行近衛層層佈防、明暗交替,無死角看守,防備周密到令人無從下手,全程找不到半分破綻。
連日潛伏、日夜緊繃,不敢進食、不敢出聲、不敢鬆懈,眾人早已身心俱疲。
一名貼身屬下壓著極低的氣音,滿臉疲憊與挫敗,躬身對著為首的黑衣首領低聲稟報:“主子,我們已經在此潛伏數日,日夜緊盯不曾鬆懈。”
“可曹丕太過精明謹慎,護衛森嚴、行蹤穩妥,全程毫無疏漏,我們根本尋不到半分刺殺的機會。再耗下去,屬下等人體力耗盡,恐會暴露蹤跡。”
密林陰深處,為首的中年黑衣男子立在暗影之中,整張臉大半隱在樹蔭黑霧裡,只露出一雙泛著寒戾的眼眸,眼底殺意沉沉、陰冷刺骨。
他死死盯著遠處林間嬉笑的父子二人,指尖死死攥緊淬毒短刃,指節泛白,周身戾氣翻湧,語氣低沉狠絕,帶著不死不休的執念:
“無妨。”
“耐心等著。”
“猛虎總有打盹之時,凡人必有疏漏瞬間。日日緊盯,時時窺探,總會讓我們等到可乘之機。”
……
午後,小傢伙去睡午覺,曹丕悄悄進來:“宓兒,跟我去一處好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
到了湖邊,甄宓震驚極了,訝異地發現曹丕的安排竟是遊湖,這莊子確實大,這湖引了水進來,在晚上看卻幽靜極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小船,雖不大,船子僅四人,大約可容十人的大小,可艙閣長窗外有紗幔繚繞,船艙外雕工細緻,掛著燈籠卻只有兩隻,這樣的燈光照得甄宓容色傾城。
“宓兒,我在船上備了酒,我們今日共飲一杯可否?”他嘴角噙著淺淺笑意,眼裡的慾望越來越濃,濃得想把甄宓一口吃掉。
甄宓自然知道這廝心裡想什麼,只是這船確實有點意思,她點點頭,讓男人握著自己的手一起搭上船。
坐在船上,恰好能將夜晚的山水景色盡收眼底,波光粼粼的湖面,一輪彎月掛在樹上,周圍靜謐無人。
曹丕拉著她坐在自己懷裡,甄宓想要逃開,卻讓他緊緊抓住住:“你再動試試。”
“我想喝酒。”甄宓找了一個藉口。
曹丕笑著喝了一口酒,趁她走神,他的舌頭順勢鑽進她嘴裡,餵了一口酒,甄宓反應不及,酒水入肚,一會兒臉就燒起來。
甄宓反客為主,吻了上去,隨著吻得一下比一下深入,有些動情的她,雙手環上他肩頸,順著他口舌攻勢,任由其作弄。
他的手緩緩在她身上游移,隔著衣衫以指腹描繪那渾圓形狀。
“你太過分了!她們肯定都知道我們在船上做什麼好事。”這船搖搖晃晃的,能不知道嗎?
“我會很輕,”他低頭又吻住她的唇,“你叫小聲點。”
語畢,他的手指輕撫過被吻得豔紅的唇瓣,再從下巴滑到鎖骨,隨後輕扯衣襟,隔著褻衣撫弄……
甄宓面泛潮紅,喘息不休,已是情動之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