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姝突然起身，“陛下，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，先行告退。”
齊若音神色微變，眼中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。
楚硯辭也跟著起了身，“身子不舒服？朕送你回去。”
說著，他便不由分說牽起姜元姝的手，與她並肩離開瑤安宮內殿。
小選的事宜，便交給齊若音。
姜元姝只是心頭不舒服，卻沒想到楚硯辭竟然也跟著她出來了。
她微微偏過鵝蛋臉，刻意避開楚硯辭的目光，語氣透著賭氣的彆扭，“陛下才剛到瑤安宮，屁股都沒坐熱，怎麼就跟著臣妾出來了？”
她這副就等著他哄的模樣，楚硯辭一點兒都不陌生。
他抬手攬著姜元姝的腰身，將她帶進懷裡，錮著她不說，指腹從她的鼻尖輕輕刮過。
“朕瞧你啊，哪是身子不舒服，分明是心裡不舒服。”
楚硯辭把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，“朕說今夜召旁人侍寢，你立馬變了臉色要走，怎麼？吃醋了？”
“臣妾才沒有拈酸吃醋，陛下想寵幸誰都是陛下的事。”
見她從自己懷裡掙扎開來，還背過身去，擺明了一副傲嬌的模樣，楚硯辭眉眼透著柔和，他繞到姜元姝面前，微微彎腰，垂眸輕笑。
“姝姝，朕只有你，沒有旁人。”
姜元姝只當這是楚硯辭如往常一般哄她的說辭，並沒有放在心上，更沒有留意到楚硯辭在說這句話時眼底傾洩出的認真與凝重。
不過，她蹙著的眉頭還是因著這句話不由自主舒展開來。
“陛下對其他人，只怕也說過這樣的話吧？”
姜元姝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，怎麼會說出這樣吃酸的話，但她就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。
從前楚硯辭寵幸誰，她都不會太難過，只是謝清菡不同。
謝清菡若真的是楚硯辭的白月光，那她姜元姝究竟算什麼？
楚硯辭指尖微動，中指靠攏大拇指，輕輕在姜元姝的額頭彈了一下，“一天淨胡思亂想。”
姜元姝又急又惱，“陛下……”
楚硯辭湊近她，在她耳邊輕聲低語，“朕覺著，朕昨夜還是不夠賣力，竟還能讓姝姝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這都什麼虎狼之詞！
姜元姝臉頰瞬間多了一抹緋色，耳根也紅得跟血滴一樣，她趕緊環顧四周，見周遭宮人都離得遠才稍稍鬆一口氣。
想起昨夜，她的臉頰還是燥熱極了。
她突然覺著楚硯辭若是寵幸旁人也是好的，否則所有力氣都花在她身上，她根本受不起。
“陛下若再胡說，臣妾可就不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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