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,每次承寵,陛下都沒有讓本宮服用避子湯,太醫也說本宮身體康健,那為何本宮就是懷不上?”
楚硯辭進來時便聽到了這句話。
他方才已抬手製止宮人行禮,又讓她們都先下去,獨自走進了內殿。
他就知道,姜元姝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難過,他自然得過來哄哄。
“姝姝,懷不上並非你的問題,只是時候未到而已。”
此刻並非一個好的時候。
姜元姝被這陡然出現的聲音微微嚇了一跳,又突然反應過來是楚硯辭來了,她趕緊起身行禮。
還沒屈身,楚硯辭已抬住了她的手,“朕說過,只有你與朕時,無需向朕行禮。”
姜元姝平日也都記得,只是此刻腦子有些恍惚,一時沒記起來罷了。
冬霜已有眼力見地退下,還貼心地將門關上。
“德妃剛有身孕,陛下不去看望她,怎麼倒來了華纓宮?”
楚硯辭上前握住姜元姝的手,眉峰微挑,“怎麼每次朕過來,你總要問朕為何過來?”
“姝姝,你是朕的貴妃,朕何時來華纓宮都無需理由,相反,朕不來華纓宮才需要理由。”
姜元姝眸底多了分怔然,是了,以往楚硯辭不來華纓宮時,也會派人來說一聲。
“好吧,陛下也同臣妾一樣隨性。”
楚硯辭拉著姜元姝走向軟榻,他先坐了下來,輕輕一拉,姜元姝便被他帶進了懷裡,坐在了他的膝蓋上。
姜元姝下意識抱住楚硯辭脖頸,這樣的動作,他們做過無數次,身體都能快速做出反應。
“姝姝,德妃腹中的孩子,不是朕的。”
姜元姝怎麼都沒料到楚硯辭會冷不丁說出這樣一句話,她唇瓣微微翕動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。
“為,為什麼?”
“德妃與一個侍衛苟合,腹中才有了那個孩子。”
姜元姝眼裡滿是震驚,“德妃她,她竟這般膽大?”
她壓根想不到,楊德妃那樣蠢笨的人,竟有膽子穢亂後宮。
楚硯辭抬手拂過姜元姝鬢邊的碎髮,攏到耳後去,“怎麼?姝姝不相信朕的話?”
“當然不是,臣妾只是驚訝於德妃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朕也沒料到,事發時,朕便已然知曉,她如此行徑實在壞了朕的計劃,不過,朕又隨機應變想到了另一個計劃,所以密而不發,先讓她再安穩一段時日。”
姜元姝聽得雲裡霧裡,但勉強理出些頭緒,楚硯辭有一個計劃,計劃的其中一環是楊德妃。
她想也沒想就問出口,“陛下的計劃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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