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忙附和,“娘娘說得是,而且明日便是初一,娘娘是要到甘露殿留宿的,到時娘娘便可以與陛下提及此事。”
齊若音欣然答應,盼著明日趕快到來。
御花園發生的事,楚硯辭已然知曉,姜元姝沒有吃虧,他便沒有計較這件事的想法。
他只是唇角微勾,眼底多了分深色,“哪哪都是長公主,父皇的女兒倒是多,福柔長公主想回京省親,太后恨不得替朕做主。”
細數下來,先帝的女兒足足有七個,除了尚年幼的襄寧,其他的長公主或和親或已成親去往封地。
她們幾乎不會返京,唯獨福柔,她是太后的女兒,太后在宮一日,福柔便隔三差五回京省親。
年節剛走一兩個月,福柔便又要回來。
“陛下若是不願福柔長公主回京,便將那些奏摺駁回去吧。”
“不願?朕可不會。”楚硯辭勾唇道,“傳朕旨意,準福柔上巳節後回京省親。”
福柔一向刁蠻任性,又自小與齊若音不對付,她若能回來給齊若音添些煩心事也是好的。
康祿才忙垂首,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奏摺批閱完,楚硯辭便擺駕去了長春宮。
得到訊息的楊德妃欣喜若狂,忙讓人備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餚,又親自到宮門口接駕。
楚硯辭下轎輦時,楊德妃作勢便要上前扶著他,楚硯辭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來,又狀若無意地避開了她。
“朕自己會走,德妃如今有身子在身,顧好自己便是。”
他幾乎是冷漠地拒絕了楊德妃。
可落在楊德妃的耳朵裡,那便是陛下體恤她有孕辛苦,讓她多保重。
楊德妃眉眼微低,臉頰漾起一抹嬌俏的粉色,“是,陛下。”
楚硯辭神色微沉,忙不迭又不留痕跡地移開眼,這樣嬌俏的神情,果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。
他又想起了姝姝。
她臉頰微紅,桃麵粉腮,像極了春日裡的桃花,明媚穠豔,一顰一蹙都透著嬌軟。
至於旁人……刻意的溫軟嬌媚卻顯得庸俗。
楊德妃請他坐下,楚硯辭才回過神,衣袖從桌沿擦過,他挺直著脊背坐下。
楊德妃見狀便在他身側坐下,楚硯辭皺著眉頭又換了一張椅子坐,與她隔開了中間的位置。
楊德妃不解,但楚硯辭解釋怕傷到她,她便又信了。
她拿起筷子給楚硯辭夾菜,楚硯辭又伸手蓋住了自己的碗,冷淡道,“朕自己動手,德妃如今有身孕,多吃一些。”
楊德妃又又信了。
楚硯辭幾乎放下筷子便起身,臨走前隨意撂下一句讓她早點歇息,以養胎為重。
。了信又又又妃德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