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從前,還是以後,他的身邊也不能沒有姝姝。
“時辰到了。”楚硯辭抬手遮住姜元姝的眼睛,不讓她再繼續看下去。
“嗯?”姜元姝想推開楚硯辭的手,“夫君,你怎麼不讓我看了?”
姝姝沒有從前看過行刑的記憶了。
他擔心,此刻的她看了,會做噩夢。
“姝姝,乖,別看了,當心回去之後又做噩夢。”
姜元姝卻輕輕搖頭,“不會的,離得這麼遠,我才不怕,我的膽子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小。”
“那之前是誰做了噩夢?”
姜元姝撇撇嘴,那又不一樣。
她夢到謝清菡是楚硯辭的白月光,這當然是一個可怕的噩夢。
“我真的不怕。而且,若他只是一個無辜的人,我會心生憐惜,可他罪大惡極,本該被斬首,我也只會跟那些百姓一樣拍手叫好。”
她再三這樣說,楚硯辭的手緩緩放了下來。
不管有沒有記憶,姜元姝都是沒有變過的,是他的擔心過了頭。
時辰一到,齊平梟便冷聲高喝,“斬!”
“爹!”齊駱恆撕心裂肺地大喊。
兩個腰圓膀子圓的小卒走上前來,一人將他的頭死死按在斷頭臺上,另外一人則掄起一把長長的彎形砍刀。
他喝了一口酒,將酒液噴在刀上,視線落在齊駱恆的脖頸處,下一瞬,手起刀落……
百姓紛紛拍手叫好!
隸卒崔葳混在百姓之中,看齊駱恆人頭落地,眼淚禁不住滑落下來。
他暗想,妹妹,齊駱恆死了,你可以安息了……
楚硯辭的餘光始終黏在姜元姝的身上,一刻也不曾鬆懈,只要發現她有任何異樣,他便會馬上擋住她的視線。
好在,姜元姝的臉上只有釋然和痛快的神色。
門外有人敲響了門,用的是三長一短的暗號,楚硯辭便出聲讓人進來。
一個侍衛走近他小聲說了幾句話。
楚硯辭眉頭緊了一剎那又鬆了下去,“讓她過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姜元姝正疑惑楚硯辭要讓誰過來,抬眸一看,一個身穿宮女衣裳的女子緩緩推門進來,二話不說先跪下行了禮。
“臣妾參見陛下,參見貴妃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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