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打起了感情牌,“陛下,臣妾可是昭懿貴妃的親外甥女啊,也是陛下的親表妹,陛下就饒過臣妾這一次吧。”
“臣妾發誓,臣妾一定洗心革面,從此安分守己,謹言慎行,再也不胡作非為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楚硯辭唇邊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,“你待在詔獄,便不會胡作非為了。”
謝清菡臉上的血色褪了些,“陛下,求你放臣妾出去吧。”
“你若真想出去,可以,告訴朕,你為何知曉朕與姝姝之間的事,你說了,朕就讓你出去。”
謝清菡的臉色並沒有比方才好一些,她本以為,趁著姜元姝失憶,她冒充姜元姝便能接近楚硯辭,甚至欺騙楚硯辭讓她以為自己才是謝晚吟。
但她沒料到的是,楚硯辭竟篤定姜元姝才是謝晚吟,反倒將她自己暴露了出去。
“臣妾……”
她唇瓣翕動,卻說不出話來,她總不能說,書上的劇情是這麼寫的吧?
她若真的說了,反倒一條活路都沒有了。
“既然不說,那你便好好待在這兒,什麼時候想說了,你就什麼時候出去。”
楚硯辭再沒有耐心,抬腳轉身就離去。
一個小小的謝清菡而已,若不是身上似乎揹負著姝姝的秘密,隨意處置了便是。
她死活不說,就由得她去,堂堂一個帝王,可不會受她威脅。
若不是姝姝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他也不會下了朝親自來一趟掖庭詔獄。
眼下姝姝還在甘露殿等著他,他得趕緊過去。
楚硯辭走進甘露殿,殿內靜悄悄的,都讓他詫異姜元姝是不是真的在這兒。
好在,走進內室,他便瞧見床榻上躺著的人兒。
他躡手躡腳走過去,就見她側躺著,鬢邊幾縷碎髮自然垂落,長睫輕顫,呼吸均勻。
楚硯辭剛想伸出手撫一下她的臉頰,指尖快觸到她時微微蜷縮,他又收了回來。
她這般安靜沉睡的樣子,實在過於美好,他不想,也不願破壞分毫。
楚硯辭走出內室,將身上的朝服褪下換了一身衣袍,這才重新回到床榻邊,他輕輕掀起錦被的一角,屏住呼吸,格外小心地鑽進了錦被之中。
等徹底平躺下來,他緊繃著的身子才得以放鬆。
姜元姝似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,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鑽來,楚硯辭順著摟著她沉沉睡去。
昨夜他們都是一夜無眠。
楚硯辭強撐著去上朝的精力已徹底消散殆盡,姜元姝靜靜躺在他的懷裡,這便是他最輕鬆愜意的時刻。
嗅著她身上的軟香,他可以任由自己沉淪在這溫柔鄉之中。
一個時辰後,姜元姝幽幽轉醒,她眯起一條眼縫,楚硯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擠入她的視野,讓她瞬間放輕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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