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姝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楚硯辭,許久許久,幾乎連眼睛都不眨。
她是聰慧的,猜到她能忘卻一段過往,必是那段過往中有令她深受打擊、痛苦萬分的事。
只是,她竟連楚硯辭都給忘記了……
難不成,刺激她遺忘一段記憶的,便是楚硯辭?
所以,楚硯辭為了彌補她,才對她萬般好嗎?
想到這,姜元姝唇角微微勾起,無奈地牽起了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她還真會胡思亂想。
不過,她真的開始好奇,她忘記了些什麼?
她該怎麼才能想起來……
楚硯辭緩緩睜開眼,就與一雙明亮但怔然的眸子對視上,雲遊的姜元姝猛地回神。
她瞬間想要起身,楚硯辭卻使勁將她錮在自己的懷裡,下頜抵在她的額頭上。
聲音仍帶著幾分倦意,“姝姝,別動,讓朕抱一會兒。”
姜元姝不再掙扎,眉眼低斂,安靜地待在楚硯辭的懷裡。
她的髮絲順滑又細膩,帶著一陣清甜的玫瑰花香,他一下一下輕撫著她腦後的髮絲,眸光揉碎了軟意。
他輕聲開口,語氣溫柔,“姝姝,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朕的嗎?”
“有,當然有。”
姜元姝還是從楚硯辭的懷裡逃開了,她坐起身來,闆闆正正地注視著楚硯辭。
懷裡的溫暖驟然落空,楚硯辭指尖微蜷,眸底快速劃過一抹失落之色,他還想再多抱著姜元姝一會兒。
既然懷中的人兒已不在,他便定了心神,眉眼溫柔地看著她。
“陛下,齊若音說,你從沒有寵幸過她?”她還是想聽楚硯辭再說一遍。
“是。”
料到姜元姝已知曉了春衾帳中香,楚硯辭索性一併說完。
“朕對她用了春衾帳中香,她會以為自己與朕有了肌膚之親,但其實,並沒有。”
“世間,竟然還有這樣的香?”
“是啊。”楚硯辭眸底漸深,眼中多了幾層複雜,“這個香,其實是朕的母妃所制。”
春衾帳中香是他母妃所制,謝家既有制香的秘方也有解藥的秘方,所以,來自江州的謝清菡能製出春衾帳中香的解藥不足為奇。
姜元姝猛地一怔,一雙桃花眼圓睜,“這,竟然……陛下的母妃還會制香?”
“江州謝家,人才輩出,而朕的母妃自小便對香料極為敏感,小小年紀便能製出不凡的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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