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虛道長,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,我因何而失憶?”
她信楚硯辭的話,不過,她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她失憶的緣故,或許同楚硯辭有關,那這個問題,她便只能從旁人那兒求證,而不能聽信楚硯辭一面之詞。
觀虛道長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姜元姝的眉眼之間,一寸寸打量,“娘娘,你,當真想要知曉失憶背後的隱情?”
姜元姝微微頷首,“不管我因何失憶,不管我承受多少痛苦,我都想找回自己的記憶,那也是屬於我的一部分,若記憶缺失,我便不再是完整的我。”
何況,她實在好奇她與楚硯辭之間的過往。
為什麼,楚硯辭喜歡她卻從不找她?
若不是她入了宮,陰差陽錯相遇,他們或許再無交集。
觀虛道長眉峰輕蹙,輕嘆一聲,“既如此,我便給娘娘指一條明路,只需伴著聖駕去景和行宮,娘娘或可想起一切。”
姜元姝長睫猛地一顫,瞳孔微縮,她依舊維持著端坐的姿態,只是眼底的驚訝始終掩藏不住。
她驚訝的是,觀虛道長給她的路竟這般尋常不過。
每年,楚硯辭都會去往景和行宮避暑,隨行嬪妃無數,今年自然也不例外。
一件每年都會發生的事,難道今年會有特別的奇遇?
她輕輕點頭,“好,我都聽道長的,多謝道長指點迷津。”
在她起身走出去之前,觀虛道長還給了她一句忠告,“娘娘只需一心向善,必能逢凶化吉。”
姜元姝又一次向他道謝。
她來到那棵樹下,楚硯辭面前放著一個空了的茶杯,姜元姝倏而失笑。
他竟已喝盡了一杯茶。
姜元姝走來,楚硯辭便抬手斟了一杯茶遞給她,“在這兒品茗等著我,此茶甘冽清甜,你會喜歡的。”
姜元姝乖乖地點頭,“好。”
楚硯辭旋即起身,衣袍擦過地面,沾了些塵土,他大步跨進屋,徑直在觀虛道長的面前坐下。
觀虛道長微微點了一下頭,“陛下,你想知道什麼?”
“我只想知道,她若是恢復了記憶,想起了一切,她會不會痛苦難過?”
他問的問題,還是與姜元姝有關。
觀虛道長眯起狹長的眼縫,眸底多了分深意,“會。”
楚硯辭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動,這和他之前所猜測不相上下。
只是眼底的黯淡和沉寂多了幾分。
觀虛道長若有所思道,“我見過太多來尋我之人,他們大多問的都是與己相關之事,或為權、為勢、為錢、為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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