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吟!
姜元姝身子猛地一顫,楚硯辭之前不是告訴她,謝晚吟是他母妃的名字嗎?
“謝清菡,你以為,本宮會信你?”她的話裡多了一絲顫抖。
謝清菡仍舊堅持,“娘娘不是想要恢復記憶嗎?娘娘隨臣妾來吧,臣妾幫你。”
她竟知道自己失憶!
也對,若謝清菡所言為真,她們是堂姐妹,進宮後發現她不記得謝清菡,謝清菡自然會有所懷疑。
“你打算如何讓本宮恢復記憶?”
“這很簡單,娘娘方才吃蓮玉糕有所觸動,足以見得貴妃娘娘是能透過舊物刺激來恢復記憶的,臣妾留著一樣舊物,一定能讓娘娘記憶如初。”
姜元姝依舊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,“既如此,你便派人將東西送來寒霜殿。”
“貴妃娘娘!”謝清菡急得聲音都淒厲了幾分,“貴妃娘娘,臣妾真的沒有心存不善之心,還請娘娘相信臣妾。”
“不管本宮信與不信,本宮都不會跟你去千秋殿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說完,姜元姝抬腳就往前走。
謝清菡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,還想追上她,但理智告訴她,她不能急功近利,不能讓姜元姝發現破綻。
姜元姝哪能沒發現異常,她扭頭對冬霜說,“派人去回稟陛下一聲,讓人盯著謝清菡,看看她的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她不覺得,謝清菡沒達目的便會善罷甘休。
姜元姝回到寒霜殿,楚硯辭派了人又給她送了些新奇的玩意兒,只是他剛到景和行宮,今日又得處理兩日來堆積的奏摺。
她剛到寒霜殿,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,“冬霜,本宮有些頭暈,你扶本宮去躺下,再,再讓人去尋太醫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冬霜趕緊扶姜元姝躺下,她用手撫著自己的眉心,百思不得其解。
腦海中竟突然又閃過了些零碎的畫面。
與之前一樣,她還是看不清,但一直有好幾道聲音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“晚吟風寒才痊癒,怎麼能讓她再吃這些寒涼之物?”
“晚吟的病都已經好了,病種忌口已是苦了她,今日讓她解解饞又何妨?”
……
“晚吟,快看,這是孃親手給你扎的鞦韆,你快坐上去看看,喜不喜歡?”
……
“晚吟,走,快走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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