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累了,姜時閉起眼就睡著了,迷糊間,有人攬著她的腰,不習慣有人壓著,她去推,卻反被制住。
身後的人啞聲道:“醒了?”
她夢中都不敢亂動了,手上也不敢推了,只任由他抱著,幸得崔珩也沒繼續,只是呼吸深重了幾次,然後將她抱得更緊了,姜時便睡得沉沉的,也不記得了。
等她清晨起床時,身邊的的被褥都是涼的,想來人早已起床走了。
她撐起身子起床,見床頭的櫃子前擺著幾張銀票,看著這個,立馬精神了,給她激動得,忙靸了鞋,伸手去拿,有三四張一百兩的銀票。
這狗東西真如別人所說的,財大氣粗!
立春在外面聽見動靜,忙進來瞧,見她望著銀票發愣,臉上帶著笑意,也跟著笑了,“大爺臨走的時候還說了,姑娘若是不夠,大可以賒在崔府的賬上,只要姑娘盡興就行。”
姜時點頭,“那叫人備車吧。”
“姑娘,奴婢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別說,我不愛聽!”
立春瞠目結舌,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人,一句話卡在喉嚨裡,不上不下的。
真是誰都想管一下她,姜時揚首望著她滿臉的漲紅,微笑道:“我今年二十一歲,也在這裡漂泊了一二年了,府裡的事不懂,外頭的難不成也不懂?大爺也罷了,連你也想教訓我?”
“沒有這個意思,姑娘誤會了。”立春只得不說,望了她兩眼,慢慢退了出去,讓端熱水上來伺候。
姜時不得稱心,憋悶了一個月了,說話也急了些,見立春小心翼翼的伺候,一時又生出不忍來,可到底沒什麼動作,親近自己也不是什麼好的,。
前院套好馬車,她這裡也梳洗好了。
立春見不能勸她,只是讓人小心看好,別像昨日那般,自然待姜時也冷了幾分,心裡暗罵她仗著自家爺的幾分喜愛就拿大,等新鮮勁一過,連丫鬟都不如。
姜時自然不介意,她剛才才兇過人家,自然不期望人家能理自己,便有事就吩咐,無事就自己坐著。
跟著姜時的婆子丫鬟統共有五六個,小廝有四五個,去到哪裡都是烏泱泱的一群人。
馬車一路行進,驚蟄給姜時撩著窗紗,一路給她介紹這裡的商鋪,指著一處上面標著金氏布行的地方道:“那是京城最大的布行,姑娘要去看嗎?”
姜時看著裡面那些人的著裝,同自己無異,便讓人停了下來,她不進布行,反而往一旁的藥鋪走了去。
“姑娘要做什麼?”立春在後面追著問。
“買些藥,做藥膳給大爺,”她語氣裡夾雜著不悅。
立春也不跟進去了,只是讓驚蟄跟著她,甚至還囑咐她好生照看著,天氣實在是炎熱得很,姜時進了藥鋪同掌櫃的要了幾副藥。
“咱們住在溼熱的江南,風溼是會讓人很難受的,這些藥膳可以改善風溼類關節炎。”
驚蟄在一旁聽得呆呆的,“姑娘可真厲害。”
“過獎,”姜時朝掌櫃的道:“多包幾副,省得我來回跑。”
然後她去了鋪子,買了一些清淡的顏色,等出來時,見藥已經包好了,這才上了馬車,也沒什麼好逛的。
回到家,姜時讓人將藥都放下,自己檢查一番可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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