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有一萬種想法臨走時去看看沈曦,不知他傷勢如何了!
她死死的抱著他,指甲深深的陷進他的背部,他吃痛,反而更大力了。
纏綿過後,姜時累得癱軟在他懷裡,崔珩低頭看她,玲瓏鼻尖上是細密的汗珠,他抬手輕輕擦拭。
姜時閉著眼抬手握著他的手,捏著他的手指玩,跟他說著話,“我給大爺講一個笑話。”
他也閉上眼,慵懶又散漫的嗯了一聲。
“從前,有個人,他有一匹寶馬,很珍惜,一日,他在家閒著,望著天氣晴好,想著馬匹也髒了,就想去將馬匹刷洗了。他出門時覺得那地方很近,騎馬去太麻煩了,還要尋馬匹拴的地方,走路就挺好的.......”
話才說了一半,他就笑了。
“然後他走路去了。回來他將這件事說給妻子聽,妻子也附和他,是的,騎馬太過麻煩了,走路也近。”
他徹底笑開了,指腹揉著她光潔的肩,“他們真不愧是夫妻。”
低頭又來親她,以為他又要一次,忙想推他,男人卻起了身,然後撩起了青紗帳,沒一會兒,又回來,將她抱起來,往她嘴裡灌了些茶水。
喉嚨乾燥的感覺沒了,姜時想睡,被他抱了起來進了盥室清洗身子。
幾乎每一夜,他都抱著姜時睡,哪怕半夜她悄悄溜出了他的懷裡,也會被他撈回來,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他的阿貝貝一般,睡覺時候就要。
早上姜時被他起身弄醒了,他倒是驚喜,揉著她的腦袋笑,“難得這會子醒了,起來伺候爺穿衣。”
姜時當沒聽見,翻了一個身,被他從被褥裡撈了出來,在她臀上捏了一把,輕笑,“還裝,爺就早上也來一次。”
她忙睜開眼,從他懷裡掙扎出來,“伺候就伺候。”
小丫鬟遞來了他的裡衣,她伺候他換下寢衣,穿了上去,然後還有一層衣裳,最後就是外袍。
“今日大爺要進宮嗎?”
“嗯,殿下等著呢。”
“那我等大爺用午膳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不用,進宮以後還要同殿下去一趟南海子,估摸著下午都回不來,你自己用。”說著,一直往她身上打量,“吃胖些,不讓硌得爺生疼。”
她不輕不重的推了他一把,“你走了就我一個人了。”
崔珩低頭看著她,見她眸光水盈盈的,眼裡滿是期盼,捏起她的手,在她手心上親了一下,“等爺回來。”
手心癢酥酥的,姜時笑了起來,一直送走他還是笑著,見他消失在門得拐角,笑容才消失。
她回來睡了一會兒,已經睡不著了,望著外面才天光大亮,夏季的天亮的比較早些,此時應該是才是辰時初刻。
他去南海子得有十多里的路,也就是說就算他們能察覺出她不見了,那也得騎半個時辰的馬去南海子通稟,所以,時間算是充裕了。
離開上京最好的方式就是坐船,可也不能只坐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