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要去鋪子上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,我讓彬兒去幫你。”
“我想僱一個小女孩兒.......”
“就彬兒怎麼樣?”
“她是你家的人,我僱的我自然要給銀錢的.......”
“你不用給她銀錢,銀錢從我家這裡撥給她,你只管使喚她就是了,她出去那邊這邊的事自然也不需她做事。”
“可......”
他握著姜時的肩膀,薄薄的肩膀,卻擔著那麼多重要的事,“母親那邊我自會同她說,你用著就是了,她是我的人,母親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話說開了,姜時也沒什麼再糾結的了,便送了沈曦幾步,晚上接風宴上,晉氏也是幾近溫柔的說話,她緊繃的心情也算鬆了口氣,吃了飯,然後回來睡下了。
次日,雞叫了就起,沈曦和彬兒早早的在門口等著,下頭還守著兩三個婆子,姜時出去時正見彬兒打著哈欠,沈曦見她出來,笑著迎上來。
“昨兒我就聽爺說讓我跟著姑娘,我也想成姑娘這樣的。”
“那好,我教你。”
沈曦接過她的藥箱,三四個人便出門了,店鋪離沈宅不過兩條街的距離,走路過去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時間。
到了店鋪,她抬頭一看,自己的店鋪名字叫時曦女子診所,是沈曦的銀錢做了入股,所以便連他的名字也命名了。
他仰頭望著,“這個名字好,有你的名也有我的。”
彬兒將木板門封拿了,這鋪子不大不小,四四方方,一丈左右,最裡面牆上是一牆的草藥,是她這些日子親手理好的。
沈曦讓人將自己早已買好的炮竹拿了出來,掛在牆上,他讓姜時點,姜時道:“咱們一起點。”
他搖頭,這個街上人來人往的太多人了,她還未出閣,他不能這樣。
姜時只得自己將炮竹點燃,炮竹劈里啪啦的響了一陣,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。
因著是女子診所,姜時便讓沈曦回去了,不要耽誤學業,他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說今日有其他的事,有同窗學子來了京城,他們要一起吃酒去。
送走了沈曦,兩人開始打掃衛生,然後將自己做活動的內容貼了出去,就是進店診治的前十可以免費診治,加小禮品。
這裡算是京城的五六環了,差不多離城門口很近,有外頭城郊的老百姓進出,見她這裡有女人治病的地方,都進來瞧瞧。
彬兒忙上前去請人進來,那婦人身上一身的灰布服飾,下頭是一件漿洗髮白的褲兒,看著樣子是進城才穿成這樣體面的,壯著膽子進來。
“俺.......俺是第一個進來的嗎?”
姜時正在診桌上收拾東西,心情激動中,聽見她這麼問,忙應聲是。
“我替大娘診治。”
“我才三十多歲。”
姜時啊了一聲,尷尬的摸著自己的腦袋,“不好意思,我眼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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