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眼見他臉色稍微好轉些,忙道:“既然爺沒什麼說的,那小女就告辭了。”說著,轉頭就要跑。
“站住!”他沉下臉來,“爺沒讓你走,你敢走?”
“爺是要打我一頓出氣麼?”
見她哭成這個樣子,崔珩有些彆扭的偏過頭,“爺不打女人。”
“讓你打我一頓你也不打,咱們該說的也說開了,真是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說開了?你確定沒什麼好說的?”他一步一步的走近。
姜時抬眼看著眼前這張妖冶的臉,他身軀像一座巍峨的山一樣,讓人產生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此時正寸寸逼近。
她後悔剛才討好了,“你......崔大爺,這裡是安國公府。”
她環視了一圈,這裡竟然空蕩蕩的,想來客人都在前廳,而僕人則在各處忙碌,面對步步逼近的人,她只得往後退,直到背部抵在柱子上,躲無可躲,她轉身想逃被他狠狠釘在那裡。
“你覺得你羞辱了爺,然後悄悄跑到上京就能逃過一劫?”
怎麼又回到這個話題了!姜時已經不敢看他,縮著脖子,她不知道此時自己是有多狼狽猥瑣,可她只想讓他發洩夠了,然後放過自己。
她此時已經不敢得罪他,哪裡能知道他在京城也有人脈!
“崔公子,你是千般好萬般好的人,又是世家出身,小女不過是粗鄙之人,崔公子大人大量,放我一碼,都道宰相肚裡能撐船,崔公子必然能容得下我一個小小女子的吧?”
崔珩低頭看著她,見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覷了自己一眼,知道她是怕了,便也不再步步緊逼。
此時的崔珩被她弱小無助的樣子迷惑,早已將她那句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忘到爪窪國去了,剛才冰冷的眼神也收斂了些。
“崔某聽說姜大夫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氣了?”
“小女不敢,也就只這麼一點了。”
他冷哼一聲,讓開了一步,將她從自己的壓迫中釋放出來,然後負手望著她,想聽她繼續說話。
姜時對著他實在沒話可說,又不敢再一次得罪他,只是抿著唇,望著他腰上銜著的一塊羊脂玉,雖然沒看他,但是知道他是看著自己的,感覺頭頂癢癢的。
兩下里安靜下來,姜時也不敢抬頭,任憑空氣冷著。
“說話。”
“爺想聽什麼?”
他冷嗤一聲,“爺想聽什麼姑娘就說什麼?”
“是。”
姜時不喜歡去迎合人,特別還是男人,她喜歡沈曦都不會讓自己去迎合他,更何況是崔珩這種和她沒多大幹系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