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囉嗦,甩開她的手,就要走,姜時再也不敢嘴硬,撲上前去抓著他,跪在他跟前,“我.......我說,當日得罪了崔公子,是沈兄救了我,他不知我是女子,所以才救著我一同到了上京.......”
“你與他沒有男女之情?”
姜時不敢說謊,畢竟只要崔珩只消讓人去沈家一打聽,便知道怎麼回事了,也不敢說實話,只是緊緊的拽著他的手,就要磕頭下去。
他猛地托起她的下頜,緊緊的攥著她的臉,“好一個吃裡爬外的東西,與他定了情卻捏著爺對你的那點情誼來替別的男人求情,真以為你是一塊香餑餑了不成?”
“我不敢的,你知道.......”
“爺不知!你很敢!”
姜時也煩自己喜歡一時衝動的懟人,現在給人留了這麼一個壞印象,只好低著眸子,不敢看他。
他一把推開她,在凳子上坐了下來,姜時癱跪在地上,淚眼婆娑地盯著他,“崔公子,我有籌碼,我會製造琉璃,會製作酒精,會製作青黴素,還有會製作精鹽.......”
說到鹽,他劍眉擰緊了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?私製鹽,你有幾個腦袋?”
眼前的人似乎是氣急了,一杯酒一杯酒的往下吞。
“崔公子,我的意思是我有足夠的東西和你換......”
“騙爺救了人,然後好讓你們雙宿雙棲?”他似乎還沒在她欺騙他的事中緩過來。
“崔公子,隱瞞你是我不對,可我的籌碼足夠,更何況你誤會我了......”
“誤會什麼?誤會你為了旁的男人拒了爺?然後現在又為了那個男人來勾搭爺?你的籌碼?爺不稀罕,爺要什麼你也清楚!”
姜時立馬反駁,“我沒有勾搭你,不過是正常的朋友之間的交往。”
他冷冷的刺,“不是勾搭,那今日算什麼?”
“算朋友。”
“若不是今日姑娘有求於爺,只怕還不知爺與姑娘只是朋友。”
“若是崔公子覺得羞辱我能讓你心情好一些,崔公子可以盡情的說。”她覺得他根本說不清了,只能擺爛。
“論嘴毒,爺可比不上姜姑娘你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吧?”
她輕輕的拽著他的袖子,弱弱的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這句話我可以解釋。崔公子若是能救沈兄,小女子必然會報答。”
“爺也說過,爺要什麼,姑娘心裡清楚!”
他冷哼一聲,不理她,甩開她,直接下了樓,他們的菜還沒上完,店夥計見此,忙追了上去,“爺怎麼就走了?菜還沒好呢!”
追兒也才囑咐人將馬餵了,才進門就見主子怒氣沖天的闊步出門,就知道定然是姜時那個小妮子又惹了什麼事了。
姜時下樓時,店夥計遞上來了藥箱,她忙問夥計酒桌的銀錢,夥計笑道:“崔大人來這裡都是記賬,到時候會有崔家人來給銀錢的,姑娘慢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