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,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“爺也不會再懲罰你了,管束你是怕你出了錯,惹了事自己都擔不住。要說重,爺打弟妹那才是重,你這點算什麼?”
姜時轉過身去,這人跟有病一樣!卻被他從身後撈了起來,直接扛在他的肩上,嚇得她尖聲尖叫,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睡覺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崔珩沒管她說什麼 ,而是在她臀上拍了一下,“乖乖的聽話。”
她總感覺怪怪的,說不上哪裡怪,也不敢掙扎了,進了門,他便將門關上了。
看到那張床,姜時就渾身都不自在,可想起沈曦還沒自由,只能忍,只能坐在床上等著他沐浴出來。
出來時,他看見她坐在床上發愣,視線又落了下去,見她手上戴著一隻翡翠鐲子,記得她見了他很多次,都沒有見過她黛過,想來也是沒有這種東西嗎,就算有也被師孃拿了,想必是沈曦的東西。
姜時站了起來,回望著他。
崔珩坐了下來,“明日我擺幾桌酒,喊幾個朋友來吃咱們的喜酒。”
“沒.......沒必要吧?”
他笑了笑,只問:“你的戶籍呢?”
“不在身上。”
姜時脊背發涼,乖順的靠在他的懷裡,“如今大爺還未娶妻,就先納了個二房,豈不是不好?”
“無妨,爺這回上京一是為了升官來謝恩,二是來提親,三是尋你。”
聽見第三個原因的姜時更是脊背發涼,“尋......尋我?”
“嗯,爺說過了,你惹了爺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。”崔珩將她抱緊了,“說難聽點,爺是望門鰥,有個二房在前頭也沒什麼,再者,你過了門就要進宗祠,寫在族譜裡的,馬虎不得。”
“那也不必那麼快,”姜時依舊推諉道。
“本來應該要先進門再圓房的,可如今已經成這樣了,所以還是儘快辦。”
姜時心裡暗罵他裝清高,到底沒說一句,只是不好勸他,只得自己想辦法了。
今夜他是不會放過她的,她腦子還在處理剛才他說的話,他整個人便壓了上來,親她的唇。
昨夜的那等折騰,她實在是疼得緊,推著他,翻過身去,“我身上還疼著,緩緩吧。”
“哪裡疼?腿上還是手上?”他蹙了蹙眉,“腿上.......”
姜時猛地起身,盯著他,“不是腿上,也不是手上,你別.......”她忍了一口氣,“就是那裡疼。”
他鎖眉之後一瞬間便明白過來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發問,“怎麼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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